“是当年被斩首,还有一些被牵连的人。”傅九卿没有回头,却早已知道她在身后。脊背处那一星半点的暖,隔着厚厚的大氅都能快速涌入,不是她又是谁
靳月皱眉,“你在找逃出生天的活口”
“时隔十数年,死的死、逃的逃,要想一个个找齐全,上哪儿找”傅九卿凉凉的睨她一眼。
死者甚多,难不成要一个个刨坟
十数年,就乱葬岗那些,许是连白骨都不剩了
“管家知道吗”靳月撇撇嘴。
“你若是做了贼,还会大声嚷嚷吗”傅九卿合上书册,继续翻第二册。
靳月有些沮丧,诚然如此。
若是慕容家内部,真的有人出卖了慕容家,自然是留有后招,多数是假死然后改名换姓,藏得严严实实,再不会出现在故地。
“那你现在看这些名单,又有什么用呢”靳月不解。
傅九卿瞥她一眼,不语。
靳月皱眉,什么意思
“我是虚心求教”靳月撇撇嘴,“真的真的”
傅九卿还是没吭声,顾自盯着书页。
好在室内无人,靳月猫着腰瞧了一眼书架,隔着众多书架,所以那头的主簿看不到这儿的场景,简而言之,这里发生的事,不会有人瞧见。
踮起脚尖,靳月快速在傅九卿脸上啄了一下,“虚心求教。”
“还疼吗”他问。
靳月仲怔,腰间颓然一紧,已被他单手拦腰,圈在了怀里。
傅九卿弯腰,唇瓣轻轻贴在她鼓鼓的腮帮子上,音色磁柔的轻问,“腰,还疼吗”
“还、还好”她双手抵着他的胸口,耳根子微微发烫,“快点放手,万一那人过来怎么办”
“谁开的头”他问。
靳月忿忿,分明是他示意的。
“记住名单上的人,以后有用处。”傅九卿勾起唇角,趁着她别开头去看书架,担心主簿会听到动静过来之时,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啃了一口。
一阵酥麻瞬时漫至四肢百骸,靳月险些站不稳,回过神来连呼吸都变了。
傅九卿恰时放开她,不明不暗的室内,有难以言明的情绪在翻涌。
“那、那我帮你”她抿唇,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他削薄的唇,勾起浅淡的笑意,“好”
从房内出来,已经是晌午过后,冬日里的日照原就短,这会天已经暗了下来。
知府大人早早的在外头候着,见着靳月出来,忙不迭笑脸相迎,“公主。”
靳月笑道,“知府大人不必客气,您是主,我是客,客随主便。”
“公主,这是要回去了吗”知府询问。
傅九卿握紧她的手,“来历城两日了,我想带着她四处走走,知府大人请便”
“也好”知府点头,“若是公主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下官能办到的,一定会尽力。”
他说这话的时候,靳月能感觉到,知府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傅九卿身上,也不知这两个男人,背着她做了什么手脚又或者说,因为什么理由而联手。
不过,她相信傅九卿不会害她。
信任是最好的良药,能解世间所有的歹毒。
出了府衙,傅九卿伸手压了压眉心。
“你不舒服,咱们就不必走了”靳月道。
傅九卿勾唇,“是想让我养精蓄锐,晚上继续”
靳月“”
禽兽
“这是你的故土,虽然你不曾来过,但”他握紧掌心里的温暖,“我陪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