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周,“让大长老谨慎行事,按照原有的规矩,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府衙那头,我会去打招呼,这出戏必须加点料,演得逼真一些才好”
“是”月照悄然退去。
待月照离去,霜枝有些小激动,“少夫人,是不是快抓住那混账东西了奴婢有点、有点激动,有点小紧张,您说会不会是她”
“现在激动作甚等人抓住了,你再激动不迟”靳月其实也激动。
矶城一战是卡在多少人心里的一根刺,如今要连根拔起,怎能不激动她恨不能现在就揪住那人,将其碎尸万段,给枉死的姐妹们一个交代
但现在无凭无据,她必须忍耐,直到罪证确凿,铁证如山,让她无从抵赖。打蛇必须往死里打,不能留一口气,遗祸无穷
“先去天香楼。”靳月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深吸几口气,终是平复了心绪。
小岁寒早就天香楼里等着,点了一桌子的菜肴,就等着靳月过来,便能上菜。小家伙趴在窗口,动不动探着脑袋往街上瞧,略带不悦的撇撇嘴,“大周的女子,腿短”
衣念在旁边笑道,“小公子您说笑了,是您太着急,您约的是午饭,这会还没到午饭时辰呢”
“没到午饭时辰,也可以早点来来聊聊天,说说话的。”小家伙显然不高兴,“我初来大周,她理该尽尽地主之谊,带我去四处逛逛,否则就是不仗义”
衣念一愣,好像有点道理。
“我可都听到了,背后说我不仗义”靳月抬步进门。
掌柜的在旁行礼,“两位,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这还没到午饭呢”靳月挽唇一笑,“先上小点心,你们拿手的荷花酥”
“是”掌柜躬身退出去。
靳月落座,瞧着桌案上的坚果盘,随手捻了颗花生剥着,“你说说,你想去哪儿玩这京都城我也不大熟,正好同你一道逛逛。”
“你也不熟吗”岁寒瞪大眼睛,“欸,这是你的地盘,你不熟”
靳月吃着花生,出奇的望着他,“谁说这是我的地盘你真是太抬举我,京都城是天子脚下,不是我的地盘,仔细这话传出去,皇上回头把我剁了”
说着,她将手心的花生仁递给他。
岁寒伸手接过,可见拓跋姐姐所说,并非句句属实。
“我的面人呢”岁寒问。
靳月笑了笑,“小气鬼,送我了就是我的。”
“那可是我最喜欢的小猴子。”小家伙舍不得。
靳月一笑,明珠便从外头进来,怀里抱着一个木盒子,打开来,是清一色的小猴子面塑,各式各样的姿态,各式各样的颜色调配。
岁寒眼睛都直了,“你这是哪儿弄的都给我吗”
“我都这般年岁了,不玩这个,全部送给你,你好好收着便是。”靳月嚼着花生仁,“时间有点急促,回头我再找找,给你再多找几个式样,如何”
“嗯”岁寒连连点头,“我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你有法子。”
“不是我有法子,是我有这个”她搓着手指,笑盈盈的望着他,“对了,问个问题,使团出使邻国,不都是成年男子或者带着和亲的公主,为什么还带着你这么个小不点这不太符合常理。你别糊弄我,欺负我读书少,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岁寒摸摸自个的小鼻子,“别人家的孩子,是不能随便出使邻国,可我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靳月托腮,若有所思的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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