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咧嘴一笑,眉眼晶亮,“因为我是偷跑出来的,悄悄的爬上了马车,等他们发现的时候,队伍都走到半路了,自然不能拿我怎样”
靳月“”
这也行
“你爹娘不担心吗”靳月问,“别跟我说,你是跟拓跋公子是一个爹妈生的。我瞧着就不像,眉眼不像,处事风格不像”
掌柜的让人送了小酥进来,霜枝沏了两杯茶,毕恭毕敬的奉上,继而退到一旁。
“担心有什么用,我早晚是要长大的,难道要他们保护我一辈子吗”小家伙吃着荷花酥,“嗯,真好吃,回去的时候我要打包一份。”
靳月点头,捏了块荷花酥往嘴里塞,刹那间满口清香,连舌尖都觉得醉了,“对了,你们什么时候走”
“你想赶我走吗”岁寒问。
靳月翻个白眼,“你那么能吃,怕你把我吃穷了”
“你有钱,你相公也有钱。”小家伙倒是眼睛贼亮,“别那么小气嘛要不然,你跟我走,我养你啊,让你好好的吃回去。我们北澜也有好多好多的好吃的,是你没吃过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靳月皱眉,“我若是跟你走了,同私奔有什么区别”
“有啊”岁寒一本正经的望她,“私奔多半没有好下场,但跟我私奔就不同了,我能让你吃好的喝好的,让你过人上人的生活。”
靳月眉心突突跳,“我觉得我该趁着你还没长大,一巴掌拍死你,免得你以后祸害无辜的女子。”
“你现在就吃醋了”小家伙诧异的望着她,竟是满脸欣喜,“我母亲说,女人吃醋就代表她在意这个男人,所以你在意我,是不是”
靳月“”
忽然觉得无法沟通是怎么回事
“昨儿个的事,你知道吗”岁寒问。
靳月想起了宋岚和拓跋熹微,“什么事”
“装傻”岁寒撇撇嘴,掸去唇角的糕点碎屑,口吻极是不屑,“整个京都城都知道,燕王府的郡主和我们北澜的人闹了一场,你会不知道装傻充愣的伎俩,莫在我面前使,我见得多了”
靳月轻嗤,“不是谁都想关心她们的,我这人只将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其他人不值得”
“那我呢”岁寒问。
靳月“”
又来
“你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无外乎是想拉拢我,以为我瞧不出来吗”他不傻,否则也不能活到现在,“但是我乐意被你拉拢,因为我觉得我挺喜欢你的。一则是你聪明,二则是你心善,三则嘛我觉得缘分这东西,应该是存在的”
靳月额角突突,满脸黑线,这小不点和她,是在“谈情说爱”怎么都谈起了缘分
“我见过很多人,看到过很多面孔,但是坦诚的少之又少。”岁寒掸去受伤的糕点碎屑,端起一旁的杯盏,喝了两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道,“你身上有一种傲气,也有一种骨气,同我们北澜的女人很相似,至少在大周的女子身上,我很少看到这些。”
靳月叹口气,“你不要跟我说男男女女的事情,屁大点的孩子,都开始愁媳妇了,你让人家打光棍的怎么想换个话题,不然待会抢你烤鹌鹑。”
岁寒托腮瞧她,冲着她眨眼,“我认真的,同我走吧我会对你好的。”
一旁的霜枝和明珠,极力憋着笑。
“你哄着我走,其实是别有目的”靳月学着他的模样,托腮冲着他眨眼,“小子,你是别有目的,别有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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