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他设防,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岁寒是一把刀。
一把刀,握在自己的手里,会伤谁害谁,莫桑心里有数
“八皇妃走了之后,他便没怎么出府,所以”靳月望着他,“你发现了什么”
岁寒压低了声音,“我想吃荷花酥”
靳月“”
明珠“”
霜枝“”
荷花酥摆上桌,小家伙就着暖暖的小米粥,吃得满心欢喜,笑得眉眼弯弯,“我最喜欢吃大周的这些小点心,什么水晶饺子,梨花糕,梅花糕,栗子糕还有还有”
“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靳月将小笼包搁在他面前的小碟子里,“说吧”
岁寒用帕子将唇角的糕点碎屑掸去,“我发现,八皇府后院有不少车痕八皇兄对我不设防,所以在府内,我惯来是随性乱走的。后院那个地方,是马棚,还有马车停放的位置,若是八皇兄不出府,根本不会有凌乱的车轮痕迹。”
“谁教你的”靳月问。
岁寒指了指明珠,“她咯”
“奴婢”明珠无奈的笑了笑。
这本就是行走江湖的时候,必备的一些眼力。
“八哥一直不出府,又怎么跟大皇兄争夺皇位若不是知道八嫂之事的原委,我也不会起疑心,更不会留意这些。”岁寒啃一口小笼包,细细的嚼着。
凌乱的车痕
靳月咬着筷子,半晌才问,“那车痕的痕迹,是深是浅”
“深浅”岁寒努力回忆,“有点深可是,这个有什么要紧的吗”
靳月点头。
岁寒扭头望着明珠,“这个没教”
“如果车痕比较深,那就说明车上坐的人比较多,又或者这些马车不是用来乘人的,是用来装载重物。”明珠解释。
岁寒点头,“不是比较深,是特别深,而且是那辆青布马车,并非是八哥专用的那辆。青布马车的车轱辘比较窄,专用马车的车轱辘是比较阔的,所以我分得清”
“原来如此。”明珠颔首,“青布马车是乔装出行吗”
靳月没说话,漫不经心的吃着小笼包,八皇子不出门,内外的联络要么靠细作,要么送人进府。朝臣都在石城内待着,想必不需要青布马车去拉,谁家没个马车呢
那么
除非是城外的人。
城外的人
靳月捏着筷子的手,咻然收紧。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这点有些奇怪”岁寒美滋滋的拿起荷花酥,“其他的,八哥都表现得特别好,不对,是特别伤心。”
说到这儿,岁寒垂了一下眼帘,紧了紧手中的荷花酥,连酥皮落在桌案上都未有察觉,“我是真的没想到,他竟然装得这么像,八嫂是为了他死的,可他呢”
依旧在装模作样,依旧在为了皇位而汲汲营营,所谓真心不过是那鲜血浇灌的黑莲花。
“公子”门外一声响。
靳月旋即扭头。
这个时辰,是早朝结束了。
傅九卿披一身晨曦而入,见着靳月正在用早点,心头稍松,面色稍缓。
“相公”靳月笑盈盈的望她。
傅九卿低咳两声,倒是没有坐下来,只是瞧着对面的岁寒,“又当传话筒”
“你为何什么都知道”岁寒翻个白眼,“好似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似的,让人很不舒服”
傅九卿居高临下的睨他,许是吃了风的缘故,这会面色苍白,瞧着不是太好不过当着靳月的面,他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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