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准备起来了”靳月瞧了她一眼,“野心够了,时机快到了,那么刀子就该举起来了,不是吗小寒发现,八皇府后院的青布马车,最近频繁出入皇府,而且车辙印很深”
拓跋熹微忽然心神一震,“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下月中旬,父皇说要沙场点兵,到时候一些武将,会带兵入城,但有个前提,不许携带兵器”
“原来,问题的关键在这儿啊”靳月回望着拓跋熹微,两个女人心照不宣,各自唇角噙笑。
霜枝皱眉,压低声音瞧着赶回来的明珠,“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明珠刚刚站定。
霜枝有些担虑,“拓跋姑娘和咱们少夫人,神态动作还有心思,愈发合到一处了。”
“两个人心性相似,又相处了这么久,自然会越来越像。”明珠想了想,“只要她不跟少夫人争公子,其他都好说。”
不远处,靳月忽然颤了一下。
拓跋熹微慌忙搀住她,“你怎么回事”
“没事,孩子踢了一下,吓着我了”靳月额角渗着薄汗,深呼吸了两次,这才堪堪站住身子。
霜枝和明珠慌忙冲上来,一左一右搀住靳月,各自神情惊惶。
“干嘛都吓成这样”靳月推开二人,“我没事”
心头,莫名慌得厉害
“去躺着吧”拓跋熹微面色青白,“马虎不得”
靳月点点头,此番倒是没有逞强,“好”
“裴大夫”霜枝到底不放心,还是将裴春秋请了过来。
瞧着昏昏沉沉睡着的靳月,霜枝拽着裴春秋出了门,低声问道,“裴大夫,我家少夫人如何”
“该做准备了”裴春秋说,“好在你们家公子,早就把一应事情都备齐了,莫要担心,好好的伺候着,留心她的变化便罢”
霜枝急了,“可是少夫人才七个多月,按理说还早着呢”
“她近来已经出现了心绪不宁的情况,这是气血亏虚的前兆,怕是撑不了多久。”裴春秋叹口气,“仔细着,明白吗”
霜枝瞬时红了眼。
谁知,饶是霜枝仔细仔细再仔细,还是出了事。
靳月出事,是在那天傍晚,大漠上悬着的夕阳,落在金色的荒漠上,红得像血她掌心里握着染血的纸条,定定的坐在床前,眼睛通赤如血,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霜枝和明珠连呼了几声,她都没能回过神来,直到肚子上的一阵剧痛传来,她才神情呆滞,颤颤巍巍的低下头,瞧着被鲜血染红的裤管,瞬觉浑身冰凉。
“少夫人”
“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