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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卿抬步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便是长大了”
“我”岁寒犹豫了一下。
傅九卿面色凝重,风吹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七哥,有朝一日你得天下,最想做的是什么”岁寒眼珠子一转,当即换了话题。
傅九卿停下脚步,“天下于我何用”
岁寒“”
当皇帝,不是天底下最风光的事情吗试问,普天之下,哪个男儿不想做皇帝九五之尊,高高在上,执大权在手,生杀在握。
坐在书房内,岁寒托腮瞧着对面的傅九卿,“七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往常,七哥最会出刁钻古怪的问题,他总是应答不上,然后被冷脸的兄长狠狠训一顿但是今日委实有些奇怪,七哥捏着手里的书册子,翻来覆去的看,看来看去都是这一页。
“七哥是在担心月月”岁寒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担心她月月比你能耐多了,你动脑,偶尔脑子进水就不中用了”
傅九卿的眼刀子瞬时横过,惊得岁寒当即坐直了身子,“月月文武双全,这点,你绝对比不上她,饶是你羡慕嫉妒恨都没法子,这是老天爷愿意赏饭吃”
“我前两日教你的,可都会背了”傅九卿问。
岁寒“”
他家七哥,有毒
事实上,对于傅九卿的担心,靳月心知肚明,无外乎是因为腹中的孩子,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连日来的力不从心,早在怀孕初期,她就已经感觉到了。
只是他不说,她便权当不知。
“坐会”靳月扶着腰坐下,瞧着不远处的秋千,“明珠,你让明影遣人回趟大周,我有些不太放心,若是姐妹们着实无恙,我才能放心。”
明珠行礼,“奴婢这就去。”
“少夫人,您莫胡思乱想,有月照和花绪两位姐姐在,京都城出不了什么大事。”霜枝当然晓得,靳月担心的是什么。
逃走的宋宴,实乃祸患
靳月抚着肚子,“孩子愈发活跃了,可能在肚子里待不长久了。”
“少夫人,不许胡说。”霜枝心头一紧。
面色微沉,靳月瞧着疾步行来的拓跋熹微,眉心微凝,“我这七皇府,如今倒成了你的后花园,你想来就来,连通报一声都没有。”
“若非看在你怀着身孕,定是要与你酣畅淋漓的打一场,再决胜负。”拓跋熹微瞧着她轻抚肚子的动作,略有些不自然的别开头,唇角微微下压,“得了,跟你说正经的。”
靳月轻嗤,“你哪回不是这么说”
“八皇子在调兵。”拓跋熹微说。
手上的动作一滞,靳月徐徐起身,“造反”
“是不是造反,咱也没证据,但是主君尽早咳疾又犯了”拓跋熹微说,“听说昨晚是雪妃侍寝,个中深意,你自己领会”
靳月羽睫微垂,勾了勾唇角,“耐不住了”
“大皇子如今在西梁边关附近活动,许是要紧着心与西梁联手。”拓跋熹微叹口气,“因着八皇妃之死,主君撤回了大皇子手中不少权力,大皇子不得不联络外援。”
靳月挑眉,“据我所知,北地的袁虎臣野心勃勃,是个有狼子野心的狠辣之人,不可相信。”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愚蠢”拓跋熹微说。
靳月拾阶而下,走进园子里。
花坛里的花开得极好,色彩缤纷,迎着阳光,暖风吹过,花香淡然,摇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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