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岁的孩子罢了,贪嘴也是常有的事。
“你不是最爱吃油果子了,赏你一个月的油果,如何”
筷子眉开眼笑,一蹦三尺高的模样显得有几分滑稽。
“还要那种顶酥顶脆的。”
其实孩子最容易满足,如此淳朴的少年更是如此。
“那是自然。”
“东街鹿巷口有个宝翠阁那可是个公子哥的好去处呢。”
筷子听闻很多有钱有势的公子哥都会聚集在那处,那是个有钱人玩乐消遣之地,也是整个南晋城最热闹的地方。
“哪里好”萧锦颜就想借着玩儿打发时间。
“有玩叶子戏的、斗鸡的、口技的、皮影的就是个专门供人娱乐的地方,可有意思了。”
筷子自然是没去过,也是打听来的。
“多少银子能进去”
“十两。”
“好,心动不如行动。”萧锦颜站起身,早已抑制不住澎湃的心情,她如今早已成了看到水源就撒欢的鸭子。
筷子还不忘在身后强调道“小姐,莫忘了小的的油果子。”
“记着呢。”
没有手机,没有电子产品,萧锦颜的视力也是极好,就是这具身体过于纤瘦,以至于她更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就连多走些路也气喘连连。
枯燥乏味的生活需要有趣的事物点缀,就好似这宝翠阁,从外头看就是个难得的奢靡享乐之地,高大的阁楼,围墙里种满了海棠,将红墙绿瓦衬托的更为雅致,仿若书中所写的瑶池仙界。外头有人接待,进去后左手边是曲折游廊,再往内便是院子,奇花熌灼间一带清流折泻而下。接下来就见十几座雅致的六角亭,亭内纱幔低垂,中年男人热火朝天的围坐在一处打叶子戏。
又经过一段穿山游廊便是一间阁楼,楼内异香扑鼻,那古色古香屋子里有人在表演口技,那些鸟兽之声,就仿佛置身于可怖的山涧森林,满座哗然。
这也算是萧锦颜穿越到书中见过比较有意思的事,不过这还是未有斗鸡给她带来兴致。
所谓的斗鸡便是花一两银子,任选一只自己钟意的鸡与在场的人搏斗。她想起诗人韩愈写过斗鸡连句“高行若矜豪,侧睨如伺殆。”
见她心动不已,一旁的掌柜在旁笑眯眯地说道“姑娘,您可选一只鸡与别人的鸡咬杀,谁的鸡赢了,谁就是赢家。”
木栅栏里的几只鸡都是英姿飒爽,眼大而锐,脚爪坚硬锋利,可萧锦颜偏生选择了一只看起来很普通的白鸡。
在旁的人纷纷无奈摇头,“错了,错了。”
“我选这只鸡,有何错啊”萧锦颜相信自己的眼光。
而几个年轻的公子哥挺直腰杆,自以为聪明的在旁解说,“斗鸡当选体型魁梧、体质健壮结实、结构匀称紧凑、筋肉发达强、健肌肉发达的,您这只鸡明显体格不行。”
方才选鸡时萧锦颜手拿铎拂,那鸡跟着铎拂走来,故她选择了这只洁白利索的白鸡。
“我手拿铎拂,它便听我,证明与我有缘,我就选它了,纵使输了,我输的就是开心。”
众人不再出声,比赛的规则是一炷香的时辰内将对手咬杀在地便为获胜,斗胜在场的所有鸡便能获得战品。
可谁人也未曾料想一个看似普通的雄鸡却将另一只魁梧身姿的雄鸡咬杀的难以支撑起身子。
众人从方才的嗤之以鼻到如今的鼓掌叫好,“真是厉害啊,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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