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者挂起了获胜的牌子,说道“第一轮,这位姑娘获胜。”
重新换了一只鸡王,对手的主人是一位年轻的公子,神情有些乖张。
几回合相护扑咬,那黑鸡略显弱势,只是它还依然倾尽自己所有的体力反杀,萧锦颜的白鸡也不甘示弱的回击,最终黑鸡陡然倒地。
“怎么样,贾老板,我这鸡并不瘦弱吧”
贾老板在旁干笑道“姑娘真是眼光独到,第二轮,还是您赢。”
一炷香已经燃尽,当下已是申时六刻,夕阳如丹,萧锦颜今日也玩够了,该回家了。
她懒懒地说道“今日我赢够了,该走了。”
不远处的阁楼上,男子一件月色长袍,显得几分超脱尘,白如雪色的肌肤似乎流动着耀眼的光泽,棱角分明的面庞,剑眉星目,彰显几分英武之气,可再见到那双琉璃般的双瞳时又像是浩瀚深不可测的星辰,让人难以捉摸。
“澹台兄,怎么,您与那位姑娘认识”启口的是澹台信的好友姜御风。
“不认识。”澹台信手中仍握着那把白色折扇。
姜御风也算是和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处处留情却也都作不得真,而他以为澹台信与他是同种人。
“那你可是恋慕人家了”姜御风见那姑娘模样倒也长得标志,收回去做个姨太太无伤大雅,可若是动了真格,要做正妻这样随意抛头露面的女子委实不妥。
想到此,他叹了一口气,“可来这儿的断断不会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澹台信将折扇“啪”的合上,他绝美无双的面庞上喜怒难辨,“陆兄此言差矣,莫非你对正经姑娘有误解好玩心性人人皆有,女子就不是人了就不可有自己的爱好我倒是不喜欢这些端着的小姐,就喜欢这样的小野猫。”
好玩的性子人人都可以有,这地方既然开在这就是供人玩乐,若人人去分个三六九等,岂不累死
姜御风被他说的哑口无言,道理是有的,可这南晋偏有几个是这般想法的人,纵然是有也不过是嘴上说说也就罢了,谁会当的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