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师后会不会不适应。”
“封师弟神态确实和他人的很是不一样,老成又说不上,比武时锋芒毕露,并不多愿言语;跟在师叔身后又展颜连连。”
“此人不一般,若不是那么敛着性子怕是也怕是在世家子弟内有所耳闻。结交要小心了。”
“是。”
战乱纷纷,师徒两人尽量拣了偏僻的地方。走了没多久,遇到一片小丘,行程中悬崖峭壁不断,还有隐隐喷薄的岩浆。圣地偏偏地处低缓的地方,看来前面就是了。前面隐约传来声音。
南栖顿下脚步,身后几乎亦步亦趋的君不雁也停下了。
“前面有魔族,似乎在祭祀。”
两人闪身去两块较为高大石头的夹缝,方便观察。
圣地以一圆形石面做基底,廊柱环绕圆边,古朴冗杂的花纹在地上暗光流转。透着庄严肃穆。可偏偏这聚集了几十号魔族,坐的坐,躺的躺,全然不管还有一地的尸体,带血的兵刃乱丢了一地,场面一度血腥和嘈杂不堪,大约是才经历过战斗。再细看九方清莲植在祭台一环水池旁,芳影绰绰,却朱红的妖异。
但令人心惊的是祭台上有个身影正蠕动挣扎,流下的血沿着花纹蔓延入池水中。
君不雁头嗡的炸开了,把头一转却撞到也在身后观察的南栖。
“师尊对不住伤到没有弟子一时情急。”
南栖摸了摸被撞到的鼻子“没事,刚才被吓到了吧”
虽然那场大战君不雁也经历过了,可在后方这光景却是见不到的,若是有也不会有人抬回,因为多半彻底没救了,是该堆在一起拿去掩埋的那些。
“师尊,祭台上那人”
“不知道,要救的话没一两个时辰是骗不住那群魔族,那祭天血阵可是很快就会吸干血。”
君不雁不再言语,看来是要放弃了。
两人继续扒着石缝。
那祭台上的人似是濒死挣扎,双手指天,动得更剧烈了。本来一身白衣白的地方也不多了,现在更是染尽殷红。
群魔激动。
“诶,兄弟们看是不是死绝了,可以吃了啊”
“快动手支口锅子来啊”
“我看还是起堆火烤烤这修士还要香点哈哈”
“着什么急,将军还没开口呢”
那将军被拥着上了祭台,随意踢了那血人几脚。由于身子太胖不稳,还触动了阵法,像脚底猜到火炭似的,连跑带跳地下了来。
“将军怎么了”
“将军没事吧”
那魔站稳咳了咳几声,清好嗓子道“那是刚才我加强的阵法罢了,乱嚎什么刚刚耗尽了元力,还不扶我一把”
“快快扶将军”“将军辛苦了”“将军英明”
可马屁话声刚落,身后那汪池水就咕噜噜冒起气泡,气味之古怪活活像尸臭爆沸开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响起,空谷传响,更添神秘:
“尔等蝼蚁竟敢动吾的祭品,杀无赦”话声落,池水已是爆沸。
那将军早吃过池水的亏,这般诡异的光景当下立马带头跑了,乌泱泱一大片也纷纷溃散。
山石后的两人欲出来。
“师尊,你的手”君不雁对这波骚操作又惊又心疼。这一出是极快,而且当即就见了点效,南栖再压着嗓子说了句,瞬间跑了,效果显然很好。
“没事,我先去探探他们那群走了没。”
刚才见那将军登上了祭台上,南栖就断定他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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