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的特性,而且是个从边境部族来的。队纪并不严明,没个正规军队的样,那将军就算再油腻的夸赞都收下了,想来也不是个有什么见识的。
南栖他们刚好在祭坛的后边,那将军刚登上祭台,南栖当机立断从哪里拾来个锋利的石头割破了手臂,趁他们不注意丢进水中。恰好那魔族踩到了阵眼,殊不知这是大忌,自然会反噬他。
南栖这一掷,石头粘上南栖这个得道仙人的血,又是魔族的祭坛,自然不相容,于是爆沸起来。
南栖以指触地,随即双目睁开,站了起来
“不雁过来吧,走远了,残兵败将也亏的他们跑的那样快。”
“是”
君不雁眼睛发亮,师尊从来没又让他失望过自己太狭隘了,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南栖不知某人给他戴了顶高帽子,自己的背影在某人心里n次光辉地拔地而起。
到圣地石台上,威压更盛,连步伐也沉重了不少。
南栖双掌结印,不一会罡风大起,但也只是顷刻,祭天血阵破。
那血人说不出完整的话,呜呜哇哇吐出几个声音。南栖心叹没白费事幸好是个修士,如此惨状还能留下口气。
南栖道“不雁,过去喂颗药给他吊着,我下池去挖九方清莲。”
“可师尊你手上的伤,还是我去吧。”
南栖拍了拍君不雁的背,君不雁闷哼一声,
“你背上还没好,我去,调息后不会让血流出来的。”
没等君不雁再多说一句话,南栖已跳了进去。
池水腥臭,红莲妖艳,也不知是否由历次祭祀淤积,清莲也受到了侵染。
君不雁飞身跃过池水去把那血人扶起,把丹药喂了进去。又慢慢翻看他的伤处。
“多谢”
看来伤的不重,丹药进去后精气神都好了不少。伤处也是几个动脉处,身上也有不少擦伤,反正脸是没法看了。
哗的一声,南栖出水,白发也仍是染上不少血珠。手中抱着一株完整的红莲和莲藕。
“师尊。”君不雁轻放下那人去拉南栖上岸。南栖上岸抹了把脸,莹莹水光泛在面孔,睫羽扑闪。神情不是一般地不爽。
一放下红莲,三下五除二脱了鞋袜,君不雁看到鞋底粘上了红色膏状物,没错,是池底的陈血。
“我承认,就算修真界有些人远远不如魔族直爽,祭祀也远比他们麻烦,但绝对不会有那么粗俗直接的祭祀。”
“师尊就着么走着不会扎脚吗”
“不会不会,走吧,我背着”
“我背吧这人太脏了”
血人“”
君不雁连忙摇手道
“不是,不是,对不住是师尊不太喜欢这血腥味。”
南栖含笑点了点头,
“好,我们走吧。”
看着南栖白皙的赤足,君不雁心神微动,不敢多看。可偏偏南栖衣袍皆湿,又勾勒出那双匀称有力的小腿,继续向上
君不雁没脸再看,别过头,脑中轰鸣,双颊飞上红霞,耳朵都赤红着。
那血人力气渐渐缓上来,
“多谢两位恩公,我家是在重北的顾家,必有重谢”
南栖御剑顶着猎猎行风问
“你可认识顾微君,星微真人可曾去过梵灵山”
“是表姑”
“那好,我们正是要去梵灵山,那先去那修整一番再送你回去”
“好”
君不雁感到身后那血人渐渐软了下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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