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语声。看来是太累,死里逃生终于松了口气。但又渐渐摸上君不雁的脖子,他心中警铃大作,刚想撒手护着脖颈,却迟迟不见他动静。
“娘亲”
原来是开始说梦话了,这少年看着也不满百岁,想遇难前也是十分受父母疼爱的。真是丝毫没对人有提防才会经此劫难的吧。
一句“娘亲”也隐隐勾起了他的伤心事。
“不雁,不雁”
“娘亲,妹妹又和人动手了”
一个粉嫩的小团子抱住他,试图要捂住他的嘴。
“哥哥胡说,是她们先动的手我只不过反击一下哥哥后来也加了进来”
“还不是我发”
“好了好了,你们都过来看看这个什么”
两个小团子围住妇人的身边,异口同声“绿豆糕”
两人欢欢喜喜领了点心,妇人摸着他们柔软的发旋,道
“下次不落不要打了,再有不雁就不要去拉了”
女孩鼓着腮帮子,争辩道
“为什么,明明是”看娘变了脸色,又转向哥哥,
“哥哥你会拉我跑的是不是”
妇人把两个孩子拢到一起,摇了摇手指说
“再有,你们可没有绿豆糕吃了”
“不要”
“那听不听话”
还是一样地异口同声
“听”
“我还有一块,留给爹爹吃”
妇人闻言,目光微沉,似是垂下泪光。
“不雁,不雁”
他缓过神来,对上南栖关切的目光,只觉得鼻头一酸。
“无事。”
没关系,师尊,师叔他还有他们。
梵灵山山门。
“啊为什么我不能出去”
“青凌长老您也知道,这门内最近是戒备森严,外出还是尽量减少的好。”
“那刚才那名弟子呢,为什么他可以出去”
“他替他师尊跑跑腿。”
“你们不会换个说辞吗他可是个经常泡在酒馆里的人,我有正事要办,小兄弟行行好,放我出去吧”
“不行。”
青凌死死站在原地,一直在看准机会。
一名女弟子徐徐而来,青凌一步上前拦住。
“师侄要去哪啊”
“回师叔的话,给师姐妹们买些胭脂。”
“我帮你去买如何”
女弟子“”
“我顺道路过啊,没事举手之劳不用绷着,我是真的实在想出去。”
那女弟子犹豫片刻,缓缓开口说话速度却不慢,道“好,有劳师叔,要买三十五盒,都是南口巷里的珠记胭脂。桃花香脂十六盒正红三盒、桃红五盒、桃初红八盒;梨花香脂十九盒:蕊黄一盒,花间红两盒,落脂十盒”
青凌听得头都大了,摆摆手,“师侄,对不住,对不住,我突然身体不适,不能代你前去了。”
“师叔不必自责,好生歇会好些。”
青凌欲哭无泪目送那师侄离开,人生在世竟然被胭脂给难倒了。这些人摆明了不肯让她出去,顾师姐之前说的话漏洞百出,现在又拦着她,这事奇怪大了
忽然一道清澈的声音入了耳,那人自山门外逆光而来,折扇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