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些,宴怀雀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拒绝。
把自己身上的感觉都认真感受过以后,便仔仔细细的在思维里面进行描述。
药药简直高兴坏了。
这种刺麻感从外到里、又从里到外、再从外到里来回了几圈以后,身体内部便出现了一阵一阵的疼痛。
“忍痛”对于宴怀雀来说,可能比吃饭喝水都要轻松。那些疼痛也一直都在一种可以忍受的程度,所以宴怀雀思维的描述也没停,连疼痛的具体感觉都描述的绘声绘色。
药药在思维空间里面奋笔疾书。
达到阈值的时候,疼痛感变得越发明显且尖锐,每一寸的骨头都像是被尖锐的小凿子用力一下一下的凿,每一下仿佛都直接扎穿了骨头,扎进了骨髓里。
她仿佛整个人都被千万个小凿子完全扎“透”了,整个人都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漏袋,外界的气流仿佛都能够毫无阻碍的跟骨头的骨髓来一个亲密接触。
宴怀雀忍不住抽搐了几下,皱起了脸,思维里面的描述断掉,咬紧牙根强撑。
也幸好于梨园和宋惊屹都在外面,不然看到宴怀雀此时的样子,非得暴起不可。
药药安静了两秒,看了看远远没达到止疼剂注射标准的疼痛阈值,无声的叹了口气。
它的病人也太能抗痛了。
没达到阈值,并不代表就不疼,只能说明她之前遭受过无数次比这更疼的疼痛,硬生生提高了阈值。
药药心疼的要命,又停顿了两秒,开始给宴怀雀讲繁星系里面曾经出现过的病例。
我们那边要比蓝地星要发达不少,所以各种稀奇古怪的病例也是十分有趣,我给你讲讲我内存库里储备的一个
宴怀雀知道它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心中微暖。
这个故事也跟药药的偶像卡尔拉德有关系,是这样的
看不见时间,也不知道外界变化,宴怀雀不知道自己治疗了多长时间。
反正疼痛能忍耐的时候就向药药描述自己的情况,或者询问一些繁星系的事情。
疼大了的时候就咬着牙坚持,靠着药药的小故事转移注意力。
等到药药说出初步治疗已经成功完成,第一轮“循环”路径上的污渍、淤堵全都被打通,下一次就不会这么难受的时候,宴怀雀整个人都有了恍若隔世感。
雀雀,外面你姨姨和护工小宋已经等到快坚持不住了,给他们发个信息吧。
宴怀雀这才回神,应了一声后,有些费力的伸手摸索到了紧靠着床的小柜子上。
那上面摆着一个老人机。
她还看不见,但是摸键位已经没有问题了,颤抖着手找到了数字“1”。
老人机是有很大提示音的,一声“1”摁下后,也有一声超大的语音播报“1”响了起来,还没等宴怀雀再摸索到拨号键,宋惊屹和于梨园就已经冲了进来。
“小雀”
宴怀雀听不见声音,但是能够看到光影,此时愣了一下,手就被抓住了。
又过了几秒,她整个人都被从病床上抱了起来。
“”
噢
药药连忙说道建立身体内的繁星自转体系后,一切危害物质都会被自发排斥出体外。今天给你打通了循环路径你知道的,你们这个世界医药体制里面有句话叫“是药三分毒”,低级世界药物里面的杂质的确非常重,你又一直吃药打针做手术,身体里面的“沉淤”非常多,所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