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排了些“毒”出来,现在就附着在你的身上。
我尽量用了你们世界的语言来描述,雀雀你能听懂吗
宴怀雀安静了两秒,然后询问“洗精伐髓”
药药也停顿了两秒,像是在查阅资料,过了一会儿后恍然大悟是的,没错非常正确
而在卫生间里面,此时却是挤了三个人。
宋惊屹把宴怀雀打横抱在怀里,丝毫不顾衣服被那些黑灰色间或着血色细丝的黏脂物体沾污。于梨园则是红着眼眶往浴缸里面放温热的洗澡水。
“这是怎么回事”
即便是有了心理准备,在重新回来,看到宴怀雀样子的时候,于梨园还是心里面泛起疼痛“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倒是宋惊屹还保持了几分理智,一语中的“小雀这样子,很像是把身体里面的毒素排了出来。”
在有了提醒以后,于梨园一下子突然恍然,越想越觉得好像是那么一回事。一会儿看看水龙头,一会儿看看宴怀雀,情绪倒是稳定了不少。
“你等下小心。”
宋惊屹看着她心神不宁的样子,皱着眉嘱咐。
虽然他很想给她洗澡,但是太唐突了,于梨园也会坚决反对,只能不太甘心的一遍遍重复。
“她刚排完毒,皮肤肯定会很脆弱,那个婴儿沐浴露,再拿调和液稀释一倍,动作一定要轻,千万别搓,知道吗”
于梨园一声声应了,宋惊屹还是不放心,顿了两秒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不如让我”
于梨园“赶紧出去”
宋惊屹有些不高兴的收拾宴怀雀的病床,换上新的床单、被套。
而卫生间里面,于梨园小心翼翼的给宴怀雀清洁着身体,然后拿婴儿专用的小鹿布给她擦干,穿上衣服。
她还把牙刷和牙膏拿了过来,认真的给小雀刷牙。
在宴怀雀以前还是个“植物人”的时候,有时“清醒”过来,也曾经短暂感受到过像今天一样,同出一辙的刷牙方式。
当时心如死灰。对外界所有的情况都漠不关心,麻木不仁,什么都没想。
但是现在都能动了,宴怀雀就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自己拿过电动牙刷,结果刚碰到就被制止了,她没有听到于梨园的声音,但是药药却是听到了。
“哎呀,你这孩子总是喜欢逞强。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着,连要往哪儿吐刷牙水都看不见,还跟我抢牙刷。”
雀雀,你的姨姨很疼你。
宴怀雀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应了一声。
全世界最爱她的是姨姨,她最爱的人也是姨姨。
感受到了宴怀雀的思维波动,药药忍不住说道害。其实宋惊屹恐怕比你姨姨更加爱你。
你姨姨为你的付出,你一点一滴全都知道,但是宋惊屹这一直默默付出的娃简直太可怜了。爱的一点不比你姨姨少,在你这里居然连个姓名都没有。等你好了以后,再更加了解他一些吧。
宴怀雀其实早就对宋惊屹好奇了,但是对于她现在这种状态,也的确没有办法去了解更多。
只能慢慢来了。
噢对了我们第一次治疗任务完成了,下面就要进行每日的巩固,以及计算下一次的治疗啦也就是说,雀雀你又要做任务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