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小主子别忘了给老夫也来上一斤。”
小傅军医顿时拉长了脸,“爷爷,您怎么也跟着他们瞎胡闹啊”
李姐白了他一眼,“不就是挪用了你一缸秋饴糖吗番薯已经在收割了,到时候再多做几缸,赔你便是了。”
“番薯”这个小傅军医知道,还尝过味道,无论是色泽、大小、还是形状,都和米相差甚远,“这玩意儿能做饴糖吗”
“怎么不能你看,米能酿酒,番薯也能酿酒。米能熬饴糖,番薯自然也就能熬饴糖呀”
李姐说得似乎有些道理,不过,小傅军医依旧双眉紧锁,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姜蔺的注意力,落在了另一个伙计身上,只见他舀了一瓢橙黄色的薄片,倒入了油锅之中。
那薄片瞬间膨胀起来,向上浮起,漂到了油面上,被一个比张开的手掌还大的竹笊篱捞了起来,撒上了盐和茱萸磨成的粉,放在一边沥干。
姜蔺好奇地取了一片,端详着,“无羡,这个是什么也能吃吗”
李姐对他眨了眨眼,“你想尝尝,我再告诉你。”
姜蔺放入口中,牙关刚合上,那薄片便裂成了数片,十分的脆,咬起来咔嚓直响。刚入口时,是茱萸的辛辣,回味又有些甘甜。
姜蔺猜到了几分,又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番薯吗”
李姐点点头,“正是,味道还不错吧”
姜蔺笑了笑,“岂止是不错。”
“我也尝尝”高升伸出手,取了一片,哪知咬得太用力了,薯片碎成了好几瓣,不少掉到了地上,引得大家哄笑起来。
高升才没心思理会众人,舔了舔舌头,又取了一片,咔嚓咔嚓地嚼了了起来,“想不到番薯还能这么吃。”
“只可惜,油炸的放一会就回潮了,不好吃了,没法卖,只能我们自个儿享享口福了。”李姐取了一片,递给小傅军医,“别板着个脸,尝尝看好不好吃,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我不要赔罪,我要赔药材”
“好好好等我手上的这些吃食大卖了呀,我给你多进两斤药材。”
“两斤药材可不够。”
“那就两石。”
小傅军医这才消了气,取过她手中的薯片,尝了一口,不觉挑了挑眉。
李姐卖苦道,“我现在不是手头紧嘛,你看啊,之前靠着清露和胰子,好不容易刚赚了些。这才打了一仗,全给赔进去了。”
匿报军功的事虽是机密,但是小傅军医也不傻,他知道军功是以首级来计的,可是刘管事才运了两百个头颅去领功,便让他火化了战场,数额明显对不上。
但是军营那边,犒赏却是一分不少,只等着年后足额发放。
中间的差价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要由谁来填补不用想,只有李姐了。
他虽然不知她的生意,究竟做得如何,但若要补上这个大窟窿,想必也是很紧张的。
单单是日常犒赏士兵的羊肉,军医所需的草药,便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若是换做旁人,即便坐拥金山银山,都不够她这么贴补的,也是难为她这么个小女娃了。
别人有个将军做爹,穿金戴银,活得无忧无虑的,她却要天天愁着如何赚钱补贴军费,还得倒腾火器。
前番敌寇来袭,她在膳堂同那些军妇一起捆扎火药包,将手掌都给磨破了,到现在还没好。
这么想着,他觉得不用同她计较那一缸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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