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已经长大了吧,那样热烈的颜色,已经不符合我的心境了。”
也或许,是为了祭奠自己年少时胎死腹中的初次悸动。
他半生追逐着爷爷的背影,努力想要成为超越他的大阴阳师。但是,当这一刻到来时,他却发现自己依旧是在怀念着最初的自己。
天真,纯稚,对一切都温柔着、怀抱着美好的希望。
那是他已经失去的东西,作为支撑起安倍家与接替爷爷位置的代价。
玄武摇了摇头,并不赞同他的话,别看他一副年幼的外表,实则已经度过了不知多少个春秋。
虽然昌浩总觉得自己已经和从前不同了,但在十二神将看来,他依旧是那个善良,甚至会因他人的经历而动容乃至悲痛的昌浩,从不曾放弃过一丝希望。
他的温柔一直都在,只不过是变得更加隐晦罢了。
阴阳师静坐在幽谧的竹林中,玄武在他身边保持警惕,做好了随时张开结界以免外人打扰的准备。
天色渐晚,穿过竹林的夜风也逐渐变凉,眼看天就要黑了,玄武开始担心昌浩再待下去明天是否会着凉。
就在玄武踟蹰着是否要打断他的静修时,阴阳师睁开了眼睛,纯净的灵力如风一般从他身上扩散开来,附近的竹子轻轻摇曳,方圆十米内的空气都变得更加洁净。
“结束了吗。”玄武松了口气,再不回去,天一他们怕是要出来找了。
“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啊,我们回去吧。”心境犹如明镜止水的阴阳师抬头看了看降临的暮色,起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阵喧嚣的风穿过竹林,带来了丝丝缕缕的妖气。
“昌浩”玄武瞬间提高了警惕,看向了风吹来的方向。
“去看看。”昌浩毫不犹豫的说道,这里距离他们家并不远,万一真出了什么状况,腾蛇他们也能迅速赶至。
宽大的狩衣并没有影响昌浩的行动,玄武先一步赶到了妖气迸发的地点,随后迅速张开了结界将自己与阴阳师隐匿在内。
看着底下似是发生了争斗的两个妖怪,昌浩迟疑了,既然是妖怪间的争斗,在没有弄清情况下他也不好随意插手。
与玄武对视一眼,一人一神将默契的保持了沉默,细心凝听着二妖的对话。昌浩越听越觉得惊讶,怎么又与奴良组有关不过细想一下,这浮世绘町本就是奴良组的底盘,居住在这里的大部分妖怪或多或少都与他们有关。
静静地听着鸩与蛇太夫的对话,昌浩觉得有点头疼,果然又是因为陆生么。一个支持陆生,另一个不满他的无作为。看来,奴良组内部的异议声已经越来越大了,如果他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
不过那个鸩似乎与陆生关系匪浅,果然还是应该先救下来吧
阴阳师的指间翻出了一张符纸,做好了随时甩出的准备。
“玄武。”
“知道了。”
多年来的配合让昌浩与十二神将有了极大的默契,许多时候甚至不需要将话说全,彼此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在昌浩做好了攻击准备的同时,玄武也已经将手对准了鸩的方向,将结界展开。
身体虚弱的鸩在面对蛇太夫的攻击,几乎没有反击的力量。他狼狈的半躺在地面上,本以为会死在这无人的竹林中,谁知蛇太夫急射而来的獠牙与头颅竟狠狠撞上了一个无色的壁障,发出了一声巨响。
“是谁”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