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头颅,强忍着剧痛,蛇太夫瞳孔猛地收缩,神色癫狂。
一张符纸不知从何而来,“缚”
“嘶”蛇太夫发觉自己竟然无法动弹,顿时发出了惊恐的嘶鸣,“这是,阴阳师”
玄武解开了结界,与昌浩一同走了出去。
“阴阳师,为何要插手我等妖怪的争斗”蛇太夫立刻扭头看向他们,眼神刻毒。
“我本不欲参与妖怪内部的事务。”微凉的夜风吹拂过那散落在后的长发,绘扇敲在掌心,白衣的阴阳师不紧不慢的说道“但不巧的是,我与陆生乃旧时。”
鸩一怔,莫非他就是传闻中的那个人
“那个奴良组的少主”蛇信几番伸缩,眼瞳阴寒至极,蛇妖显然是怒极,“真是可笑啊,竟然和妖怪的天敌为友。”
“呵,在我眼里,你连昌浩的千万分之一都不如。”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披着蓝色外套的银发妖怪悄然出现在鸩的身侧。
“你是”
不同于鸩的愕然,昌浩笑了,“该说好久不见吗。”
年轻的滑头鬼闲散的倚靠在身后的竹子上,笑容邪肆,注视着阴阳师的红瞳却溢满了柔和的笑意,“对我来说,算是吧。”
“想通了”
“啊。”
“恭喜。”
“谢了。”
被两人的对话弄得一头雾水,鸩正想开口询问,另一边被束缚的蛇妖却已经歇斯底里了,“又是一个那个废物少主也好,这个莫名其妙的妖怪也好,和天敌混在一起简直就是妖怪的耻辱”
“哦”夜陆生的眼底划过一缕寒意,“莫非你不知道,你口中的这位天敌,可是被奴良组总大将宣告为奴良组之友的人。”
“这不可能”比起蛇妖的不可置信,鸩反而确认了昌浩的身份,视线缓缓落在了身边的银发妖怪身上,那么他是
“陆生少主”鸦天狗哭天喊地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陆生”鸩愕然,而后恍然大悟,看来这就是陆生的妖怪姿态了。
“呦,鸩。”夜陆生扬起一抹肆意的笑,然后看向了纯白的阴阳师,“昌浩,放开他吧,这家伙就交给我来处理。”
阴阳师的唇角微微上扬,指尖一动,原本束缚着蛇太夫的符纸瞬息消散。
“可恶竟然如此小看我”被放开的蛇太夫怒不可遏,头颅急速蹿出,闪着寒光的獠牙刺向了夜陆生。
“要是你有鸩百万分之一的义气。”不知何时拔出的退魔刀横在了他的身前,刀锋横贯了整张蛇口,将它自上而下一分为二。
“我还是能饶你一命的。”话音未落,妖血四散。
玄武淡定的撑开了结界,以避免妖血溅到了自家阴阳师的身上。
时间退回陆生妖化之前,他本是追着鸩来解释的,但谁知会碰上了蛇太夫的叛变。情急之下本想冲下去就妖,结果鸦天狗却以他人类形态过于脆弱死活阻拦并要自己上,直到昌浩出面救了鸩并制住蛇太夫,陆生终于恼羞成怒的将拦路的鸦天狗给甩飞了。
蛇太夫是鸩的手下,而鸩是奴良组的干部,他莫非要眼睁睁地看着昌浩为了他去处理奴良组的事务吗
不可以。
他不愿再逃避了。
比起被昌浩护在身后,他更希望能够站在他身前保护他。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清醒的妖化。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了。
妖怪的自己与人类的自己错身而过,两个陆生的唇角都扬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嗯,我想要他。
夜陆生站在遍地妖血中,望向昌浩的眼神强势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