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巴恩斯感觉到女孩的挣扎渐弱,连身体都软了下去,实在不像是受过训练的样子。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另一只手臂上包裹着的那些纱布,由于他刚才动作过大,鲜血已经从内部渗透出来,打的结也有些松开,但是这也让他看起来比自己晕倒前要体面多了。
詹姆斯在平时是个很注重仪表的男人,所以他当然知道自己之前的形容多么狼狈,但他那时候也无暇打理谁在逃避敌方追杀的时候还顾得上给自己刮胡子喷香水
“该死。”他意识到真相之后懊恼地暗骂了自己一句,同时立刻松开女孩,将她平放在沙发上。
女孩的脸色由于窒息已趋近绀紫,好在詹姆斯反应及时,发现不对便立刻松开她,才让她从死神的镰刀下捡了条命。此刻她牙关紧闭,眉头也紧紧地蹙成一团,显然刚才经历的痛苦还未消散。
詹姆斯正要采取一些急救措施,便听见地下室外面的街道上传来了细微响动,换作常人可能根本察觉不到,他却在声音还在远处时就绷紧了浑身肌肉。
那些人恐怕是已经追来了。
他抬头迅速环视了一下这个低矮的空间,却没有找到一个藏身之处。
关灯通常是最简单的办法,但眼下这里灯火通明,如果骤然陷入黑暗反而会引起敌人的注意。
作战靴踏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近,詹姆斯倒是可以带伤出去与人周旋,却不想再连累沙发上的姑娘。
他只给自己留出了三秒用于思考,接着就迅速脱掉了上身的夹克丢进地下室那堆杂乱的东西里藏好,又极其迅速地给自己做了点处理,随即将仍在昏迷的女孩打横抱起,步态从容地拾阶而上,仿佛一个抱着恋人回房的普通男人。
此时,九头蛇的高级特工,克罗斯伯恩斯的心态已经崩得差不多了追击到这个普通社区的时候,他们就再找不到詹姆斯巴恩斯的踪迹,对方分明身负重伤,却依旧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害他们不得不像个偷窥狂一样挨家挨户地扒窗户,目标没找到,辣眼睛的画面倒是被迫看了不少。
面前已经是这片社区里最后一家巴恩斯可能会接近的民居了,毕竟他受了伤,不可能跑得更远。
伯恩斯从地下室的窗口看过去,看见有人在时,他第一反应摸向自己侧腰。
詹姆斯走到一半,就感觉有一道视线从背后刺过来,然而他仿佛没发现有人在注视自己,脚下未有丝毫停顿,每一步都走得十分沉稳淡定。
男人宽肩窄腰,背上披着一件对他来说小得有些可爱的女式外套,露出的一截后腰汗津津地反着光,下半身穿着一条牛仔裤,脚底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他怀里抱着一个把脑袋依靠在他颈窝的姑娘,她蓬松如云的棕色卷发盖住了男人半个身体,没有露出脸,似乎已经睡熟了。
“咔哒。”关门的声音很快从楼梯顶层传来,地下室的灯随即也熄了。
妈的
窗外的伯恩斯收回视线,此次任务中一直积压在心里的怨气突然冲天而起圣诞节还要加班也就忍了,反正他也不信教,但任务没进展还要被迫看这些家伙用不可描述的事情来庆祝新年到来,就真的很难心理平衡。
现在最后一家人也造新年宝宝去了,他找不到目标,只能带队赶回去汇报。
伯恩斯恨恨地看了一眼早就空无一人的街道,心里将詹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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