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恩斯宰了好几遍,才收敛表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别墅的院子。
然而他却没想到自己要找的人就在楼上。
确认了伯恩斯和他的手下已经离开,詹姆斯巴恩斯轻轻放下窗帘,转头看向床上还未苏醒的女孩。
虽然回房后采取了急救措施让女孩恢复了正常呼吸,詹姆斯却没打算让她马上醒来。他给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孩喂了点军队里给重伤员镇定才会使用的特制安眠药,这一片吃下去,若是没人打扰,能安安稳稳地睡上一天一夜,对创伤后应激障碍也有一定的防治效果。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他一上来就差点掐死人家,正常小姑娘大概会留下很深的心理阴影。加上伯恩斯这个人敏锐又多疑,很可能还没走远就感觉到不对再返回来确认,而女孩吃了这个药就会对今晚的事失去印象,伯恩斯虽然凶残,却不会在这种普通民众云集的地方杀一个不知情的女孩给自己惹来麻烦,只要她什么都不记得,就不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詹姆斯真的很想去ib借个失忆棒来,闪一下就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然而那帮小气又排外的黑衣人肯定不会借给他。
他叹了口气,趁着女孩无意识的时候去浴室重新处理自己的伤口。
之前和伯恩斯的缠斗太过激烈,虽然没受什么致命伤,却也因为伤口多导致大量失血,还有些脑震荡,因此他才会昏倒在这个姑娘家的门前,这幅样子没被别人发现,也是他们两个都命大。
由于刚才抱女孩的动作,好不容易愈合一点的伤口又一次崩开,大出血带来的虚脱让詹姆斯的手都不受控制地发抖,眼前也是阵阵发黑,视线模糊地几乎看不清手上的动作。但他常年浴血,早就磨炼出了惊人的意志力,硬是处理好了一切,包扎好伤口后还不忘把留在这里的一切痕迹全部抹去,以免九头蛇的人返回时发现端倪。
漏夜离开这里之前,他又回去确认了一遍那个女孩的状态。
这栋别墅已经有些年头了,卧室里的装修很大程度地延续了他们那个年代的风格墙壁未曾贴过壁纸,只是粉刷成了看起来柔软温暖的浅乳白色,又挂了几只画框,里面嵌着一些构思有趣的水彩画,房间里的家具全是胡桃木制成,因此整体色调没有那么沉闷老旧。角落里的梳妆台上放着化妆品和香水,五斗橱上则摆着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装饰品,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正在努力把生活过得精致的姑娘。
詹姆斯转身望着女孩,服药后她的精神似乎放松过来了些,自己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此时半张脸都埋在长发里,眉头也总算舒展开,睡颜十分恬静。看到这幅能让人会心一笑的画面,那双刚开始还满含杀气的冰绿色眸子里却涌上歉意,刚毅的面容也因此变得柔软许多。
“对不起。”
为了表示感谢,我们此生再也不要见面。
担心自己从正门走容易引起注意,詹姆斯从地下室那扇狭窄的小窗户钻出去,很快便隐没在夜色中。
然而服用了药物的芙洛伦斯却没能依照詹姆斯的预想睡上一天一夜,她第二天中午就被瓦列里大爷家的安东给强行敲醒了。
虽然不是敲她的脑壳,但也足够让人从沉睡中苏醒。
“唔”
芙洛伦斯不耐地用被子捂住耳朵,她的大脑受药物指使,试图屏蔽窗外安东用大嗓门喊出来的那串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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