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我”面对云昭“天真无邪”的目光,卓渊无言以对。
云天放下手中的笔,吹了吹方子,又放下,语带不愉道“他自然是伤害云爷的人”
云天一句话,说得卓渊没勇气再看云昭。
云昭却追问着“卓叔叔,为什么呢我母亲对你不好吗要知道,你可是第一个见面就被我认下的叔叔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云天忍下翻涌上来的情绪,才走过来,扶起卓渊。遵照云爷的指示,认真给卓渊按按脉,看看怎么拟方子。这时,他才发现卓渊的腕子被绑的过紧,那双手满是紫淤,利落的抽出靴子里的匕首,将绳子划断,又要掀开麻袋去看他的脚。
卓渊的手尚未恢复知觉,只木然的拼命按住麻袋。
云天这才意识到卓渊的光着的带着些奚落之意打趣道“卓大爷,我又不是女子,何必这般介意”
卓渊不说话,只感觉这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话,都是要逼死人如果这时室利在的话,一定会感慨果然都是云树带出来的
云天唇边笑意渐冷,盯着卓渊的手,“看来没废掉。”
卓渊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紫淤肿胀,哪里还像手
在卓渊分神的当儿,云天从他脚边掀起麻袋脚也没好到哪里去。割开脚腕上的绳子,云天默念云爷的指示,将卓渊淤堵的经脉疏通一番,又问他还有哪里不适卓渊别别扭扭的回答了。云河想了想,才回去写方子。
柴房的门被推开。
云庭扛着大浴桶进来,云清和云璨提着冷热水跟进来。放好水,几个人来到卓渊跟前,团团黑影将他完全罩住。
卓渊被完颜沧月的手下整出心理阴影,不自觉语带惊恐道“你们要做什么”
“给卓叔叔洗澡啊”黑影中,小云昭奶声道,“母亲说,要照顾好柴房里的人,我想着柴房太脏了,要洗干净才好”
云天将写好的方子吹了吹,想要交给云庭去抓药。
云庭打趣道“天哥,你行吗”
云天淡淡“哼”了一声,“我不行你行啊”
“那说不定,我更行呢”面对这个断手断脚的伤号,云庭有些跃跃欲试。
云天嗤笑后,语中生出些骄傲,“你行云爷怎么没让你来我可是云爷亲传弟子”
在医承问题上,云庭并不服气道“谁还不是呢”
云天将方子塞给云庭,“去去去去,以后有你练手的时候,快去抓药,熬好送来哪那么多废话”他还能不知道这帮云云的心思
云庭一本正经道“别急,我给天河审审方子。”他正作势要对着油灯细看,却被云天揪住衣领,作势一脚踹出去,“快去抓药”
云天拿着方子,嘻嘻哈哈跑去抓药了。
云庭与云天玩闹时,卓渊的大紫手无知无觉的抓住了云昭的小肉手,声音微弱道“昭儿”
云昭也不怕,忽闪着无邪的大眼睛看卓渊,“怎么了”
“可不可以让他们出去”
云昭看看云清和云璨,又看卓渊的手脚,“你一个人行吗”
“行的。”
云昭想了想,并没有让云清云璨出去,而是让他们去给云天打下手。
云天一边整理工具,一边道“云清,去再打些水来,将他身上也清理清理。云璨,去抱坛酒来,做第二遍清理。”
两人不情不愿的出去拿东西。
面对这两个人,不仅云庭跃跃欲试,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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