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璨也如此。他们真的要认真的抓住机会练习医术吗或许有一半原因是的。
云天摸摸同参汤一块儿带来的麻沸散,温度适宜,又要给申思尧灌下去。
恢复些精神的申思尧更倔了。“云树让你们拿我当猴儿耍呢”
申思尧的不知好歹,让云天有些生气,将药放了回去,口中不无讽刺道“行你不喝,你说的一会儿你别求我给你喝”
这时,在云昭“天真无辜”的催促下,卓渊捂着麻袋,扶着柴垛。艰难的站起来,可一站起来就头晕眼花,手无知觉,脚下木然,柴垛就生生让他给扒塌了
云天刚讽完申思尧,就听到云昭尖叫,“云天”
云天眼疾手快将两人从柴垛下捞出来,顺手将卓渊甩出去。
“砰”的一声,小半桶水被溅到地板上,卓渊惨兮兮的落入浴桶,发缕黏了半张脸。卓渊身与心都极度不适,脸色很不好。这不适,让他无暇对云天这嫌弃的行为做出反应。
云天不管他,回过身,小心的将怀中的云昭放到干净的地板上,关切道“公子可有伤到哪里”
这一次,云昭感受到了其中的关怀之意,那是之前被母亲训斥他不懂得尊重的真切关怀。云天他们的云姓,是母亲赐的,与自己并无血缘关系,可是这感受到的关切之意让云昭心绪波动。云昭觉得他对这世界,对身边人的感悟,好像又多了些。
云天以为他是被吓到了,想要抱抱他,像云爷那般安抚安抚他。
云昭收起思绪,摇摇头道“我没事。”
云天像是舒了口气,扭头向卓渊责备道“卓大爷若有需要,尽可提出,若过分逞强,误伤了我们公子,却也不能饶了您”
被那样对待也就算了,竟然被云家家仆给训了卓渊没有回话,但是脸红了,且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原因。
训完卓渊,云天这才撸起袖子,开始处理他的申病号。
卓渊缩在浴桶里一动不动,矮墩墩的云昭看不见他了,却没闲着,在屋里遛着圈子,面上一本正经,却因左瞅右瞅而显得有些古灵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