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监控视频里那个长相俊逸极度招人恨的男人,杨苟林愣了愣,脱口而出“我擦,怎么是他”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杨苟林的情敌,脚踏两条船的许墨秋。尤其是听到他最后那句话,杨苟林更是气得差点心肌梗塞
“嘿,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博雅中学,体育组组长,杨苟林是也有胆你就来砍我”
这是他许某人的原话。
这孙子好一个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妈妈的居然陷害老子我杨苟林和你不共戴天
既然误会解释清楚,陈友皮觉得也没有必要继续待下去,搓了搓手“兄弟,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也只能算是误伤,要不咱们就好聚好散,是吧那什么回去,记得擦点药酒”
鸡眼连忙附和“对对对一定要擦点药酒不然,这天气,容易感染。”
两人一副老好人模样,浑然忘记杨苟林这一身伤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拜他们所赐。
“站住”杨苟林一把拉住陈友皮的衣裳,阴着脸道,“你们就打算这么算了”
陈友皮面色一僵“那你说要怎地大兄弟,我们这是误会误会大家都是大男人,没必要这么小家子气啊实在不行,我请你搓一顿吧你要是报警,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不是搓不搓一顿的问题”
鸡眼赶紧道“那就两顿”
“不是”
“三顿哥,真的不能再多了我们也不容易啊你看我那兄弟,胳臂折了都没钱医呢”陈友皮说的是实话,愣子都暗示好几次要去医院,都被他无视了。
杨苟林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打断自己“算了,我看你几个也是老实人,这件事儿归根结底怪不着你们。”
见他颇有就这么罢休的意思,陈友皮连忙点头“对对对我们哥几个,平时那是老实得不得了的人都是那小白脸子,简直欺人太甚不仅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还要让我们吃下去。你说,我们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这事儿我们能忍吗”
鸡眼连忙附和“当然不能啊”
“嘶算了”杨苟林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腮帮子,埋怨道,“只是你几个下手也忒毒了点吧嘶尤其是那光头,这一脚我现在还疼呢”
“哎呀都说了是误会,咱也不是故意的不是那什么咱们去医院”
“不了,男人,这点伤算什么”杨苟林大手一挥,“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这样,我请客,咱们大华酒楼,不醉不归咱们再商量一下,怎么收拾许白脸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对对一定要把那叼毛打成变形金刚,方才解我们的心头之恨狗日的,居然这么下作,真不是个东西”
挨了打,还要请打自己的人吃饭,这种好事儿居然让陈友皮给遇上了。顿时眉开眼笑“看见没看见没苟林哥这才是真男人有胸襟,有气魄你们都学着点”
大华酒楼在博雅中学附近,档次算是比较不错的一家酒楼,平常学校老师和学生聚餐啥的,都是在这地方。
杨苟林一向喜欢摆阔,即便是一个人,也经常来这里消费,算是这里的熟客。
因为是中午时间有限,大华酒楼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桌社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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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喝,大堂经理见了鼻青眼肿的杨苟林登时吓了一跳,赶紧迎了上来“苟林哥,你这是”
“哦刚刚出了车祸,摔坑里去了,不碍事赶紧的,好酒好菜给我弄上来,我要和我兄弟好好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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