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文臻也便收了,笑道“谢娘娘。”想了一想,她又道,“还差一个。”
德妃“什么难道你这几年给燕绥又娶了个小”
文臻“做梦呢他,我是说”她弯了弯眼睛,“给孙儿的见面礼。”
德妃张大了眼睛。
半晌道“哟,这小子”
想了想又道“没听他说啊”神色微微一暗。
文臻笑道“他自己都不清楚是男是女呢。”
德妃顿时得意起来,道“该”
又从手上褪下一个玉环递了过去,道“临时过来,都是些女子东西。以后再给孩子备点他喜欢的。”
文臻接了,又道“孩子大名还没起呢。”
德妃怔了怔。
文臻此时提起这个,便是要她给孩子起名的意思了,这令她十足意外。多年来和燕绥关系恶劣,更是一直不曾承认文臻,她未曾想到,文臻竟然不计前嫌,愿意把这起名的机会给她。
文臻凝望着她,眼神微喟。她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燕绥应该不在意这种事,而此事发生后,德妃出现在香宫,又曾去救护过燕绥,却一字没提林擎,显然是以儿子为先了。这令她十分意外,想着以德妃现今的身份和处境,能做到这一点实在难能,显然这女子并非毫无慈母之心,如此,若能为这对母子稍微弥缝一下,多少也安慰一下燕绥的凄凉。
父已不成父,难道母亲还要那般做最亲近的陌生人么。
她心疼。
为此愿意把爱子的姓名权,让给这个一直不曾表示过喜爱她的女子。
德妃最终呵呵笑一声,道“燕绥可能会生气哟。”
文臻笑道“儿子我生的,我养的,他生什么气”
德妃一拍手“然也。不用理他。燕家这一辈是水字辈。可我觉得,燕绥并不想按着燕家的族谱排。”
文臻道“我本来有个挺好的字,如今,我也不想了。”
德妃道“我也不想既如此,土能克水,山字从土。大名就叫燕峥。你原先选定的是哪个字”
“渊。他生于水中。”
“那便,字灵渊。”
“好极。”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
从名到字,处处压燕氏皇族一头。
这才是属于燕绥子孙的意气。
定下了名字,德妃便道“我如今没有自由,救不出燕绥。你自己去想办法吧。他便关在皇宫南侧的天牢里,我打听过,在最里面一层。”
菊牙按娘娘事先嘱咐,死死低着头,不敢抬头泄露什么表情,被鬼精鬼精的文大人发现问题。
文臻看看德妃,垂下眼哦了一声,又问“神将关押在何处”
德妃道“西侧地下铁狱,那里我熟悉,我有办法,你便不用操心了。”
文臻点点头。出门去吹了声口哨,便有人悄然走近,文臻低声说了几句,道“放出消息。”
德妃惊诧,道“没想到你香宫也有人”
文臻笑而不语。香宫的人,是当年燕绥和她去过香宫之后,见香宫情形特殊,燕绥后来暗中派人收买的。这样的暗桩并不很多。只是未雨绸缪罢了。燕绥的这些人,都没瞒过她。
至于燕绥为什么没有告诉德妃,说到底,是他还无法完全信任德妃罢了。
文臻理解他,无论谁,在经历那二十余年冷待,再经历父亲那一着杀手之后,想要立即信任谁,都很难。
所以需要她亲自来,不仅要亲眼判断德妃的立场,还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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