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这些钉子还能不能用。
等那个面目麻木的宫女离开,她才对德妃道,“娘娘记住这人,她叫离虹。以后若有需要,便联系她。”
德妃点头,又问“想好办法了吗劫狱是不成的。现在已经完全不许探视,不许任何人进入天牢。无法接近,连里头到底什么情形都不清楚,想要营救也无从说起。”
“那可有说什么时候处刑”
“没有。放出会凌迟的风声。但迟迟不说会在何地何时处置,显然是要放饵等大鱼的。”
文臻笑了笑。
她就是那条大鱼呗。
不公开处刑,就无法浑水摸鱼劫法场,此路不通。
“天牢一般关押什么样的罪犯”
“三品以上在朝在职触犯国法的重犯。一般多关押手掌军权者或者实权人物。或者事涉国朝机密者。谋逆或者行刺皇族者亦在此列。”
和文臻知道的一样,文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德妃看着她的神情,莫名地有点心惊,总觉得这丫头似乎马上又要干一票大的。
文刺史如果要干一票大的,基本上就是惊动天下的大事了。德妃的心砰砰跳起来,忽然对于自己的想法有点后悔,张了张口,正要说什么,忽听外头传报声道“纯妃娘娘安。”
德妃一惊,猛然站起,菊牙已经冲了过来,下意识要将文臻藏起,但这厢房可不比德胜宫华丽,不过一些普通家具,一时又能往哪藏
德妃脸色也变了,这纯妃,来得也太巧了吧
这位可是文臻的死敌
而且据她打听的消息,燕绥重伤下狱,原本太子看他伤重,没打算用重刑具,怕把人太快弄死了,是这个闻近纯,在太子面前说了话。
只是现在情势比人强,德妃自己还困在香宫,不打算多这个事。真要报这个仇,以后让燕绥文臻自己报去,没想到这边没动静,她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来者来得很快,并且人还没到,已经有几位宫女站到了窗口的位置,显然是知道屋内有谁,并且要堵路了。
文臻已经飞快低头闪身站到了德妃身后。
德妃匆匆将一样东西塞到了她的掌心,道“来不及和你细说了。你且收着,将来就在你老家附近,找一个姓谢的”
帘子一掀,德妃住口,吸一口气,往前一站。
一身盛装的闻近纯袅袅婷婷走了进来。看见德妃,未语先笑“德娘娘,您万安呀。”
说着便要行礼,她身边一个宫女急忙扶住了她,道“娘娘您是万金之体,怎可对这待罪宫人行礼”
又一个宫人看着德妃,喝道“秦氏,还不速速向纯妃娘娘见礼”
德妃看也未曾看她一眼,菊牙上前一步,一个巴掌便挥了过去,“秦氏是你叫得的”
她出手又突然又快,显然经常操练技巧熟稔,那宫女猝不及防,啪地一声,脸上眨眼便浮上一个深红的巴掌印子,她还没醒过神来,菊牙已经连珠炮般地道“我家娘娘为先帝四妃之首,又在香宫敬神,为先帝祈福,还是这宫中的主子,你敢犯上”
另一个宫女大怒道“诸宫先帝嫔妃都封了太妃,唯有德妃未封,还算什么主子”
菊牙冷笑“只要德妃封号未去,就永远就主子,就永远轮不到你们这些贱人喊一声秦氏”
那宫女还要反击,闻近纯忽然一抬手,阴恻恻笑道“何必为这些细枝末节事端纠缠,这封号不封号,以为躲在香宫就可以留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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