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有淡淡的茶香,回忆起将才在将军府发生的事,连柔耳根红了个透彻,她用手捂住面颊,掌心烫的厉害。
车轮吱嘎吱嘎前行,不多时便到了长夏伯府门前,那名侍卫冲着连柔拱了拱手,径自转身离去。
看见这一幕,宁管家捋了捋下颚的短须,脸上的笑容更为真切,点头哈腰将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姐送往前院书房。
今日长夏伯恰好休沐,他整天都没有离开伯府,仅在正午时分去嘉平院陪焉氏用了饭。
此刻听到宁管家的通禀,得知伯府的车驾有镇北军护送,他面上露出一丝诧异。
将书房中伺候的奴才屏退,长夏伯忍不住问
“我备下的礼物可送给骠骑将军了”
连柔在伯府中度过了近十年,也管长夏伯叫了十年的父亲,人非草木,她一直很敬重这人,在看到玉簟的时候,却彻底寒了心。
“父亲不必担忧,玉簟是女儿亲自交到将军手里的,未曾生出半点差错。”
早在继女出发前,长夏伯心里便有了猜测,因此发现连柔得知了真相,他并不觉得奇怪。
无论如何,伯府都将她养大,现在宁家正处于危急关头,总要出些力才是。
“你莫要怪父亲,这是无奈之举。”长夏伯斟了杯茶,随意敷衍了句。
连柔张了张口,却无话可说。
眼前的男子是长夏伯府的家主,更是母亲的丈夫,饶是她再难过,也不能抱怨。
养恩如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将谢礼交给将军时,他有何反应”
将散落在颊边的鬓发绾到耳后,连柔答道“看到那玉簟时,将军的神情似有几分变化,只是他仿佛瞧不上女儿,毕竟将军地位尊崇,身边应当不缺美人。”
没得到想要的结果,长夏伯拧了拧眉,修建行宫兹事体大,若真出了事,整个大业也只有寥寥数人能帮得上忙,伏廷便是其中之一。
谁曾想他对连柔提不起兴趣。
罢了,还是按照先前的打算,将连柔和连熙微两名继女嫁入赵家。
如此一来,焉氏总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