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荀贞说道“便如文若所言,可再遣人去彭城见薛礼,告诉他只要他现在起兵助我,等我取下徐州,他仍是彭城相。文若,此事交你安排,出使的人务必要好好挑选,既需善言,见到薛礼,又不可傲慢。”
如果薛礼不相助荀贞那么等荀贞取下徐州后,他又是会何结局荀贞没有说,也不必说。
荀彧应诺。
正说话间,外边有吏员来报“岑司马送来了一个人,说是州府的人。”呈上一叠文书,说道,“此是询问笔录。”
“岑司马”,即岑竦。为了确保广陵诸县在攻徐一战中不会生乱,荀贞把岑竦、栾固等众人分别遣去了各县,监各县的军民诸事。岑竦现负责监堂邑县事,既是他送来的,那便也即是从堂邑送来的。堂邑在广陵县的西边,再往南去,就是扬州九江郡的地界。
堂中侍从接过文书,呈给荀贞。
荀贞示意堂外吏员退下,打开文书,细细观看,看罢,不禁一笑,吩咐侍从“请诸君传看。”
戏志才在荀彧等诸人中位居首席,他却不先看,接过文书,反面掩住,放在案上,说道“让我来猜猜,此必是陶恭祖遣人去丹阳、九江与吴三郡,欲说动它们起兵攻我广陵。”
荀贞笑道“志才料事如神”
戏志才嗤笑说道“陶恭祖真是昏了头他也不想想丹阳周泰明,与袁本初交善,友待君侯,君侯派人去丹阳募兵,他大力相助,又怎会助他陶恭祖九江服子慎,吴郡盛孝章,两儒生文士耳,如谈经论文,君侯或不及之,然其二人不知兵,便是想助他陶恭祖,又有何用”
荀彧说道“陶徐州既遣了人去丹阳三郡,必也遣了人去泰山诸郡。”
戏志才说道“徐州黄巾乱时,陶恭祖以邻为壑,驱黄巾入邻国,现今莫说泰山诸郡自顾不暇,就算他们有暇,前怨未消,又如何肯会发兵助他”
张纮问道“那个被岑司马送来的人,君侯打算如何处置”
荀贞笑道“他毕竟是奉命而行,能在我郡中走这么远,直到堂邑才被发现,也是难为他了。我留他也是无用,便叫他做回我的信使罢”
“做回信使”
“我要写封信给陶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