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上次一别,已数年未睹君容,久思君教。不意今於军中和君再见”心道,“闻此君早被应仲远征辟,供职泰山郡府,为右曹大吏,颇得郡朝信用,今他托以家书为名,求见於我,莫不成,是为应仲远做说客来的么”
果如臧霸所料。
颜临与臧霸略述过些以往的交情之后,谢罪说道“为将军送家书云云,实托辞也。临今求见将军,所为者是为别事。”
臧霸装糊涂,问道“何事”
颜临奉上手中的简书,说道“将军先请看此书。”
臧霸接过简书,未看几句,神色陡变。
这简书,却竟是昌豨约臧霸同日起兵,造反叛乱的
臧霸捺住性子,继续往下看,随着看得越多,他的神色渐由惊转平,待罢简书看完,他令帐中从吏“汝等且退下。”等从吏们都退出到了帐外,注目颜临,问道,“君此何意”
颜临坦然自若,说道“临之意,尽在此简文中。”
臧霸熟视颜临多时,忽然大笑,把简书掷回给颜临,说道“我与昌霸相识十余年,朝夕共处,岂能不识他的笔迹你这道简书,其字迹乍看确颇像昌霸所写,而细观之,却绝非昌霸手书,乃是伪造的。君以为这样就能欺瞒住我么”
颜临神色不动,说道“确如将军所言,这道简书是伪造的。将军诚明察秋毫,但临敢问将军,请将军自度昌校尉又能否如将军一样,慧眼如炬,可以做到识真辨假”
“汝此话何意”
“相同的内容,另有一道简书,却是模仿的将军手迹,用的是将军口气,料算时日,至迟今晚便应能送到昌校尉手上。”
臧霸、昌豨都是泰山郡人,臧霸虽没有多少亲属在泰山了,但有朋友在,昌豨亦然,平日来,他们与泰山的友人间时或有书信来往,应劭身为泰山太守,从他们友人的家中抄出几封臧霸、昌豨的亲笔书信是半点不难,有了亲笔书信在手,找个擅长书法的临摹伪作,亦是轻松至极。
臧霸自度之,心道“昌霸不过略通文墨,人又粗疏,如真有伪作我写的简书被送去给他,他还真有可能信之。”
虽然想是如此想,但他却并不焦急,笑道“颜君以为我无智乎此等秘要之事,仅凭一道简书岂成我营中军吏,昌霸悉识,见送书之人非我亲近左右,昌霸又怎会相信”
颜临答道“给昌校尉送简书的,正是将军的亲近人。”
“是谁”
“此人与将军同乡,与昌校尉为友,公孙犊是也。”
公孙犊也是华县人,以任侠为业,与臧霸、昌豨都是多年的故友,他若是对昌豨说他先见的臧霸,说动了臧霸,然后持臧霸手书来与昌豨约共叛乱之日的话,昌豨没准儿会相信。
想起昌霸之前一直对荀贞甚为含怨,臧霸顿时心惊,想道“昌霸如真信之,说不得,他还真会叛乱”沉吟不语。
颜临察言观色,看出臧霸陷入了两难,趁机说道“昌霸与将军休戚相关,昌霸一反,将军纵不反,料尚可仍得荀镇东之信赖乎一旦为荀镇东所疑,将军请再自度之身将安存”
这正是臧霸所担心的。
事实上,臧霸担心的还不止这一点。
他尤其担心的是泰山兵、泰山五校尉是他的立世之资,荀贞之前就已经借平定盐豪之乱的机会,对泰山兵进行了一次裁撤、整编,今如昌豨果叛,他与孙观等即使不与同反,但可以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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