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荀贞亦必会再抓住这个机会,对泰山兵进行又一次地裁编,这样一来,臧霸、泰山诸校尉的实力定然就会随之再次下落,而实力一弱,今日之权势恐亦将不复再存。
说到底,臧霸虽然已经输诚於荀贞,深服荀贞的气度、英武,毕竟非是荀贞嫡系,也仍是还有一点他自己的小算盘的,乱世之中,有兵者强,他尚不能做到视“立世之资”如弃履。
便在这时,帐外闯入一人,臧霸看去,见此人年二十余,裹帻常服,未带印绶,腰携长剑,貌壮气雄,轩然长身,正是徐卓。
帐外的侍卫适才未能拦住徐卓,这时追着进来,想把徐卓请出去。徐卓顾首嗔目,抽出半截佩剑,怒道“吾镇东将军幕府从事中郎是也谒见臧将军,乃为兵事,尔等何敢阻我”
臧霸起身,令那几个侍卫“出去”疏忽间,心中念头数变,勉强神色如常地迎接徐卓,装出笑脸,说道,“中郎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紧急军情”
徐卓回剑入鞘,下拜行礼,起得身来,扫了颜临一眼,心道“臧将军早无甚亲近的家属在泰山,又何来家书之说此必送书之人,我观其态貌,当是久为仕者,刚才我抽剑斥帐外侍吏时,又见他稍失态色变,料此人定非藏将军的家人,应是泰山郡吏,受应仲远之遣,来做劝降说客的”当下,不回答臧霸,而是突然喝问颜临,“君可是前天离的城”
颜临不知徐卓的来头,见他来势汹汹,面带杀气,正想借着他与臧霸见礼、对话的空当盘算一下应变的办法,却没有想到徐卓未理臧霸,竟是陡然问他,蓦闻此一问,下意识地答道“正是。”
话音才出,他立即反应过来,然而为时已晚,顿觉心头一沉,转看臧霸,见臧霸虽仍在勉力保持如常的神色,眉眼间却亦因他的这句回答而露出了一丝无奈,旋即,无奈消去,转为坚定,显是已在这片刻间做出了决定。
却说,为何只是两个字的一个回答,颜临便心头一沉,而又导致臧霸眉眼无奈
这是因为臧霸的家乡华县就在南城东边,两县相邻不过数十里地,颜临如真是从华县来的,最多一天即可到臧霸的营中,又哪里需要前天就离城泰山的郡治奉高离南城有二百来里地,若是从奉高来,倒是必须得前天就启程动身。
徐卓不再理会颜临,转对臧霸说道“确是有紧急军情,因才唐突求见。”
臧霸问道“是何军情”
徐卓答道“军中闻应仲远使说客来劝降将军,群情沸腾,共请将军斩此说客”
臧霸心道“军中皆我泰山兵,我一令之下,莫不服从,便是他们真知道了应仲远遣客来说,又哪里敢共请我斩之”明知道徐卓这是在说假话,却不得不配合,既然徐卓已经猜出了颜临的身份,他也没有必要对此再加隐瞒了,因道,“颜君确是受应仲远之遣而来。唯此君为颜子后裔,有盛名於郡中,且霸以为,他也不过是各为其主,似不必就斩之罢”
徐卓坚持说道“将军,泰山人也,部曲亦俱泰山郡人,今将军奉主公之令讨逆,兵方入泰山,而应仲远遣说客至,如不斩之,卓恐军中将生疑矣。兵法云三军之灾,生於狐疑。此兵家之大忌。此位颜君来为说客,固是为其主,卓陋见,将军将他斩之,亦正是为将军主”
臧霸无言以对,遂令帐外“取颜君首级,传送州府。”
帐外吏进来,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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