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丝危险。他连忙喊道“香”
他话音一落,薛轻衍便大袖一挥,将房内的香截断了。
闻不到催情香的气味,白衡玉身上的燥热也逐渐褪去。过了半晌,除了底下一片湿濡外,已经没有特别的感觉。
这期间,薛轻衍就一直在床头立着。
白衡玉身上的绳子还没解开,刚刚风吹进来的时候,把半掀开的幔帐也一同吹了下来。这个时候这个角度,他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幔帐外薛轻衍的身影,却不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白衡玉的心底莫名生出一种危机感,他开口道“你站着干嘛要不帮我解开绳子,要不找我玉仙门人来。”
薛轻衍冷冽的声音中透着一贯的嘲讽意味“找人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想找谁是你那个道貌岸然的师兄,还是你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徒弟,亦或是佛宗那个妙机和尚,还是说你真像画册里画的和极渊的魔尊也有联系。”
白衡玉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一双桃花眼直瞪着薛轻衍。
薛轻衍眼底暗了暗,喉结滑动,声音喑哑“我凭什么帮你”
这个问题问的白衡玉也很跳脚,差点脱口而出道“你既然不帮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很好,不小心说出来了。
有风吹来,红色的幔帐被轻轻掀动一下。
白衡玉没好气道“你还不快给我解开。”
等了许久,对方都没有动作。白衡玉心底气恼,正要自己想办法时突然薛轻衍掀了幔帐,欺身而上。
他的双手将白衡玉困在须臾之地时,白衡玉蹙眉道“你做什么”
薛轻衍喉头沙哑“别动,很快就好。”
感觉对方隔着衣料将腿顶上来时,白衡玉顿时像是一只被强撸的野猫,浑身的毛都被激的竖起来。一双桃花眼因为怒意变得圆滚滚地瞪着薛轻衍。
那日白衡玉拽他坠下九天,让他当众出丑。以薛轻衍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可能就让这件事情这么过去。
白衡玉越想越在理这该死的薛轻衍就是故意在这里看自己的丑态,用这种方式羞辱他,好报当日之仇
眼下虽然受制于人,可是白衡玉也不是吃素的,他从牙缝里恶狠狠挤出几个字“混账滚”
薛轻衍看他这副炸毛的样子,轻轻笑了。
不是讥讽或是轻蔑的笑。
薛轻衍生的一副好皮囊,只是虽然英俊,却是冷酷长相,是个实打实的冰山美人。剑眉斜飞入鬓,长眸冷冽,再加上他很少笑,看上去就更难使人亲近。
他乃是中元界第一大家独子,出身尊贵,天格圆满,对谁都一副瞧不上的样子。每每开口也总是讥诮嘲讽,恶语相向。
头一回看见薛轻衍这样笑,白衡玉还微微失神了一刹。
二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薛轻衍垂眸看他,就见白衡玉一双桃花眼正一瞬不瞬看着他。
白衡玉觉得自己这个眼神很凶,一定能把人吓退了。
不料眼睛上覆上一双手,他听见耳畔被薛轻衍吹着热气道“别发骚,我会忍不住的。”
白衡玉觉得自己彻底炸了。要不是手脚被捆着,他现在一定能蹦起来给薛轻衍一脚。
他闭着嘴巴,心里气的要命,却忍着大气也不吭,怕自己一张口就要问候薛轻衍祖宗十八代。
白衡玉等了许久,久到大腿根都有些麻木了。薛轻衍离他极近,近到呼吸声都可闻,他双眉紧蹙口吻嫌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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