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好了没”
他居然还嫌自己时间长
薛轻衍被他气笑了。
许久之后,眼睛上的手终于拿开。
白衡玉重见天日,他一张脸又怒又红,口气倒是沉静“这下可以解开我了吧。”
薛轻衍看他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他伸出手去帮他解绳子,可那绳子上的绳结十分巧妙,怎么解也解不开。
眼见着薛轻衍在他身上解了半天都没把脚腕上的绳子解开,白衡玉彻底不耐烦了“你是不是不行不行直说”
这大声吼出来的话,正好被门外匆匆赶来援助的临萧宗弟子听见。
吴小山来不及收回踹门的脚,房间大门就被一脚踹个光。
床正好对着正门口,床上的风景一览无余,从这个角度正好看见白衡玉半身躺在床上,薛轻衍手里捧着白衡玉的脚。至于具体在做什么,则被薛轻衍高大的身躯挡住。
吴小山顿时如遭雷劈,脑袋里只闪出一个念头完了大师兄一定会杀了他的
说时迟那时快,他赶紧关了门将师弟妹们拦在了门外。
正在这个尴尬的时候,脚腕上的绳子终于解开了。白衡玉对着毫无防备的薛轻衍当胸就是一脚,将人踢下了床去。
而后他站起身,脸色因为愤怒而带着一层薄红。嘴巴也在方才二人与绳子的斗争中被磕到,磕出了一个细微的伤口,将他的原本就红的嘴唇染得更加娇艳欲滴。
吴小山不禁多看了几眼,在被一阵熟悉的背后发凉的感觉刺激的回神,他都不敢回头去看薛轻衍的脸色。
一定很难看,一定很要命。
白衡玉走后,房间门再度被合上。
吴小山极为识相地主动下跪认错,可怜巴巴道“大师兄我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没看见。”
薛轻衍站起身,仍旧是一张冷冰冰的脸孔,也看不出喜怒。
但是吴小山就是莫名觉得大师兄的心情不坏。
他站起身,见薛轻衍没有异议,便有些得寸进尺。邀功似的从怀里摸出一小瓶丹药“师兄,这城里有个特别厉害的大夫,什么病都能治。特别精通男人那方面的隐疾,这可是我昨天好不容易从大夫那求来的。看师兄需要,就送给师兄你了。毕竟你我师兄弟感情”
在对上薛轻衍目光时,吴小山又是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可怜巴巴道“大师兄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薛轻衍的凤眸眯了眯,冷漠无情道“回山门之后,扫一个月厕所。”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