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当年帅气英姿,虽然现在的李存峰还是那么干净体面,却难掩老态。
他头发早已花白,眸子里也透露着明眼人都瞧得出来的苍老。
大家相互寒暄了几句后,作为东道主的郑北川就笑着迎出来道“几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草屋蓬荜生辉啊”
张丰宇听到这话挖了挖耳朵,一点也不给郑北川留面子道“您这朱漆楼阁富丽堂皇,若这也称得上是草屋的话,那天下人的日子可就过的太舒服了。”
郑北川闻言一怔,但也不生气,只哈哈一笑道“张小友这话真真让老朽汗颜了,那个,咱就不在这客套了,赶紧进屋吧,我让管家备了一桌酒菜,咱们边吃边聊,哈哈,边吃边聊。”
没想到堂堂商王也会如一般市井人那样客气的张丰宇当先一个进了屋。
上官婉儿紧随其后,蒋正义也没有多客气,只有李存峰在门外站着,等到其他三位进去了才轻声问郑北川道“老郑啊,知道你今天设酒款待目的不在联络感情,所以我就一个人来了,也算表示诚意,可你得给我先透个底,你到底要干嘛呀”
郑北川闻言一愣,跟着微微一笑道“李老弟,你虽然是天业19号的当家人,可论年纪资历,我叫你一声李老弟
,这不过分吧”
李存峰摇摇头,他压根就不在乎这些。
“既然如此,那老弟你听我的,先进屋,坐下来咱们边吃边聊,相信我,今天这场酒一定让你满意而归。”郑北川话里透着玄机,可这反而是让李存峰更加的捉摸不透了。
李存峰微微苦笑,点了点头“那好吧。”
几人进了屋,郑北川瞧见付子成还安排了女佣人侍候在一旁,有些不满的道“付管家,之所以让你把酒菜安排在间屋子里目的就不是为了摆阔绰,再者说了,外头什么世界是摆阔绰显我张丰宇如何能耐的时候吗”
这话一出口,付子成就明白了,他赶紧冲几个女佣人使了眼色,她们也都非常机灵的悄悄退下去了。
“外人”不在了,郑北川感觉舒服多了,他亲自给几位倒酒,席间客套自不必说。
酒过三巡之后,还是李存峰当先一个按捺不住心中疑惑问道“郑老爷子,您要是有什么事不妨就直说吧,这里都是明白人,非得拽那些勾心斗角的戏码实在好笑的很,所以您但说无妨,我们也先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北川闻言瞧了瞧李存峰,又看向其他三位。
张丰宇似乎只对酒菜感兴趣,即使这边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也不去碰酒杯,他还一个人在那和那盘花生米较劲呢。
上官婉儿没有那么多心思,也对桌上的酒菜不感兴趣,但她的眼神却在看着张丰宇,甚至略微还带着一些幽怨,让人不免心生好奇。
至于那位前几年才到天业19号任职的东监委分管负责人蒋正义,他可能是这里唯一一个最是坐立不安的人了。
因为论起职级,在座的除了身份不明的张丰宇以外都是要比他来的高的,而且他早就知道郑北川是什么样的人物,蒋正义来天业19号避难所这边任职的时候,组织内部的领导也事先提醒过他,叫他尽量的不要和郑北川以及他的人和势力发生交集,更不要有冲突,因此这么多年蒋正义都尽可能避开与郑北川的接触。
当然蒋正义没想到的是,这边他才刚刚接到东盛1号穹顶那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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