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这些伤不像是新伤,想来应该是他在李府做陪练时留下的,但是来了半璧仙门之后,因为时常被人欺负,这些伤痕才好了裂裂了好又裂,如今经过雨水这么一浇,更有发炎溃烂的趋势。
楚倾言不免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的疏忽,不至于他被欺负这么久才发现,可后来又一想,自己前世被他剐一千刀的时候可比他这看起来恐怖多了
但饶是这么想,楚倾言还是披上外袍,朝长卿峰赶去。
一边赶去一边骂自己不争气
呸忒不争气
楚倾言没伞,又不好吵醒别人去借伞,只能一边施个小小的伞形结界遮雨一边赶路,只是他现在魂体不稳,这伞形结界得一直维持,时不时地结界不稳,就会有雨再淋进来,不过反正他本来也就湿透了。
虽然每个弟子房里都会备有一些药材,但是以慕羡予现在的症状,他屋内备的药显然不够。
如今他虽然和这具身体还没有完全融合,但好在一天胜过一天,虽然还是不能御剑,但是单论轻功也足以让他很快到了长卿峰,直奔药室。
好在平时有药理课,基本的药理知识他都知道一些,不用特地麻烦别人。
取好药,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回羡鱼小筑,临回去之前还跟药室的值班弟子拐了把伞,结果使轻功时发现雨伞没什么用,显然没有蓑衣好用,只能放弃,不过那雨伞倒是能刚好护住怀中的药品。
回到羡鱼小筑,慕羡予还没有醒,脸烧得通红,楚倾言把取回来的药放在桌上,看着这些药却又犯了难。
据他所学的药理知识,以及药室的值班弟子告诉他,若是身上有外伤见血又淋了雨,需要先清洗伤口再上药,所以推荐给他这款清洗药酒,消炎止血杀毒生肌,那么问题来了,这款药酒有凝血止血的功用,而自己的手受了伤,显然是不能碰凝血的药物,反而要用活血的,否则岂不越来越肿
若是有什么东西能套在手上就好了,可惜没有。
最后楚倾言没办法,翻出两根从没用过的毛笔当筷子,又找出一块干净的布条,夹着布条沾着药酒,想给慕羡予擦拭伤口。
这毕竟是酒,虽是药酒也是酒,洒在伤口上难免刺痛,加之也不知道是不是楚倾言拿着毛笔没法掌握力道,弄得慕羡予更痛了,即使在昏迷中他还是痛得痛呼了起来,直倒吸气,甚至眼角都挂了泪。
楚倾言没办法,只能舍弃毛笔,还是换手来,同时一边给他擦拭伤口一边给他的伤口吹气,见慕羡予果然痛得没有那般严重。
待擦拭完,楚倾言的两只手已经肿成找不到形容词,反正比熊掌夸张的多,甚至手指都不能弯曲。
他只能两只手勉强抓着药瓶给慕羡予上完药,本来想拿布巾给他包扎的,但是手实在不支持,只能拿布巾随便给他缠了一缠,又去给他煎退烧药。
然而无论是楚倾言本尊还是楚倾言的影子,显然都没做过这种事,除了用法术点火什么都不会,更别说煎药,一连煎了四次糊了四次,终于第五次成功了,想喂慕羡予吃药,但是他特大号熊掌的手又喂不了,只能等药放凉想着整碗给慕羡予灌下去。
在等药凉的期间,楚倾言闲得无聊,便盯着昏迷的慕羡予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