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眼睛都亮了。
最后两人把皂液倒到事先用木板夹板捆成的方条模型里,整整倒了8个模型。
“这就好了”
张碧翠激动地一会儿去看一眼,一会儿又摸一下。
时惟茜手软得不行,瘫在椅子上,懒洋洋答道“嗯。等凝成块就成了。”
“能洗衣服”
“能”
“什么时候拿出来”
“等会儿”
直到时祖强中午回来,张碧翠都处于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状态,她真想对着山坳坳里大喊她闺女太厉害了
时祖强看见成品也惊呆了,他闺女真做出来了那五一香皂可是9毛一块啊。“这,这一下变出8块肥皂了”
张碧翠今日的笑容就没消下去过,“什么变出来,是咱闺女变出来。呸呸呸,我也恍了,是咱闺女做出来的”
发布过那么多有名香水的时惟茜此刻因为做出的几块肥皂,竟荒唐地有相当的骄傲,她看着时祖强憨愣的神情,也笑了“妈帮我不少忙,我两一起做出来的。”
张碧翠听了这话更高兴了,从厨房拿出一块白帕子递时祖强,“你看看,这就是我用这宝贝洗的,干净不你再闻闻,怎么样,香不香”
时祖强接过来,真翻来翻去看了看,也闻了闻。“干净香”
时惟茜听着声有些不对,抬眼望去,发现时祖强的眼眶竟然红了。
张碧翠发现了,跟着眼也染红了。
“怎么了,你们”
张碧翠长舒了口气,又笑了出来,“没什么,我看谁以后说咱们家闺女不能干”
时惟茜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没有再说话。
张碧翠笑着说“我要把肥皂拿出去给大伙儿都瞧瞧,看他们还说我家闺女”时祖强也跟着狠狠点头。
时惟茜想了想,站起来打断道“妈,我觉得还是先缓缓,不用去说。”
“咋了这是好事儿为啥不能说”张碧翠皱眉。
好事时惟茜不这么认为。张碧翠和时祖强急于给她闺女正名,但她作为旁观者看得冷静,时惟茜已经在全公社都扬了臭,虽然比起七几年氛围好上不少,她也没拉着去劳教,但时惟茜变得普通、懂事、勤快,大伙儿可能会赞誉一句好事儿,可若是她变得有好东西,好玩意儿,不用大喇叭宣传,不到半天肯定就传遍她偷东西不学好,狗改不了吃屎什么的。
时惟茜说“这东西本来就是县城厂子里在做,供销社有卖,如果冷不丁地拿出来,爸妈也知道我之前荒唐着,大伙儿不会相信是我们家做的,反而还会怀疑是我偷的。”
张碧翠和时祖强听到这眉头就皱起来了。
时惟茜接着说“到时候可能大队书记都得找上门来了。我要说没偷,他们定会让我拿出证据。”
张碧翠似乎已经看到了那场面,脸都开始气红了,叉腰对着大门道“那就做给他们看,打实眼儿地看,看个够”
时惟茜笑了声,也不知为何每次看见张碧翠炸毛,她就觉得有趣,“妈,我还有其他想法,这肥皂还要自己先卖着呢,他们都知道了,都学了去,那我们还怎么卖”她也算了解,这个年代,大伙儿虽然穷,但非常看重政治名誉,肯定会狠狠调查,摸透摸清。她可不想让这些人抓着她,盯着她不放。
很小她就明白一个道理,没发迹的时候,必要的韬光养晦才能厚积薄发。她可不想这么一直穷下去,虽然做肥皂不是她的人生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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