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阶段却到底是个挣钱的法子。
时祖强看着她家闺女,“你是说你要做肥皂卖”
时惟茜点点头,她当然得挣钱,昨天要买点梳子、头油都紧巴巴,还不挣钱,她还怎么愉快地生活
然后等到第二天,她那挣钱的小心思差点就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她偷东西了”
时惟茜从屋里一出来,就听见一进门看到那几块肥皂就对着张碧翠惊吓嚷嚷的时惟辉,一阵无语。她看着坐在屋门口抽旱烟的时祖强,无奈道“看吧,这就是村民的典型缩影。”
时祖强沉闷地没有说话。果然闺女说的没错,现在还不能让那些人知道
“你时惟茜”
时惟辉看着走出来的时惟茜,惊吓地布包都掉在了地上。屋里居然有一只穿着灰蓝色布衫,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的时惟茜,这也太离奇了
张碧翠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教训道“你老师教得你德行了姐都不会叫还有这肥皂可是我娘两在家做的,什么偷不偷的,你跟那外人一样心眼儿子小”
时惟辉被时惟茜的精气神给惊着了,听着张碧翠的话更是一愣,“你们做的”还没被这事实给震惊到,他脑子里先闪过前天看到的身影,指着时惟茜叫到“前天,是不是前天我在县城看到的就是你”
时惟茜搜索记忆,这个时惟辉从小就是个调皮蛋,但也确实是个天生好学苦学的人,只是对时惟茜一直冷言冷语,很不待见。不过最后一点,她表示深为理解,“嗯应该是吧,前天我确实去了的。”
时惟辉眼睛都瞪圆了,这柔柔细细的声儿真是从时惟茜嘴里发出来的,这也太诡异了,虽然确实很好听,但他却连背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嗷”时惟辉摸了摸自己又被打的背,委屈地看向张碧翠,“你又打我干嘛”
张碧翠骂道“你看见你姐了,怎么不打招呼。帮着提提东西也好。”
时惟辉无奈望天,老天啦,真是冤枉死了,打死他他也不敢相信前天看见的身影会是时惟茜,那个邋遢肮脏的时惟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