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陶陶在那。”
许太医转头,呆滞地看着又脏又可怜,却有活力咪咪乱叫、凶巴巴瞪人的猫,许久未反应过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陛下口中的陶陶,原来是只猫。
盯着猫儿看了半晌,他动了动,默默靠近了猫。
他在看郁陶之时,郁陶也在看他。
这个太医年事已高,头发花白,脸上肌肤如老树皮一般沟壑纵横,留下来岁月的痕迹。双眼混浊,不再清亮,目光却很温和。
不似楚羨那般,许太医的温和是由内而外,由心散发。
看着许太医靠近,郁陶呲牙,“咪”
你说,谁是姑娘
你再说本殿下是姑娘,本殿下就挠你
使劲挠
猫儿故作凶狠,却很温顺的躺在案桌之上,不动弹。
许太医眼中闪过笑意,倒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解开绕在爪子上的明黄丝巾,许太医看着猫儿腿上的伤口。
伤口是钝器造成的,伤处不平整,还沾上尘土,处理不好患处会变得更加严重。
许太医仔细处理着伤口,动作小心,尽量不让猫儿感受到太过剧烈的疼痛。
只是,伤处的尘土,需得用纯酒清洗。纯酒性烈,人尚且受不住,罔论一只猫儿。
“浣莹姑娘,劳烦你帮老夫按着陶陶。”
浣莹应下,正要上前,却见陛下先她一步,把猫儿抱住,捏着受伤的爪子,送到许太医面前。
许太医“陛下,小心些。”
说罢,他倒出纯酒,淋在了猫儿伤处,手速极快的清洗伤口。
被楚尧抱住,郁陶就觉着大事不妙,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
下一刻,伤处疼痛钻心,郁陶不由惨叫、挣扎。
“咪”
“咪呜”
“呜呜呜”
狗皇帝的手如同铁爪一般,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死死抱着他,不动分毫。
郁陶疼的麻木,没了挣扎的力气,泪水却不住往外冒,糊了满脸,白毛湿答答黏在一起,好不可怜。
猫儿抽噎,疼的身子颤抖,楚尧皱眉,问道“可清洗完毕”
“马上。”
许太医应道,剃了伤口周围毛发,缠上纱布,系了个小巧可爱的蝴蝶结,“好了。”
抱着猫儿,顺着毛安抚,楚尧道“陶陶被摔在了地上,可有其他不适”
许太医收拾了用具,回道“陶陶身体健康,唯一的伤处微臣已经处理好了。”
楚尧放下心来,无事便好。
慈宁宫,太后居所
殿内,富丽堂皇,摆件物什皆精美至极。在烛火映衬下,更显美轮美奂。
主位之上,端坐着一美貌女子,女子生的好看,岁月亦眷顾她。即使坐上了太后之位,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袅袅青烟升起,安神香的味道丝丝缕缕逸散,柔和的清香沁人心脾,让人心静。
然而,这清香却对太后却无甚用处,她时不时抬头望向门外,似等着有人到来。
“母后”
清朗的声音传来,她脸上担忧消失,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站起身往外走了两步。
楚羨跨过殿门,走到她面前,亲昵一笑,旋即跪下行了打礼。
“儿臣给母后请安。”
“与母后还如此多礼做甚”太后笑容满面,忍不住念叨他,一边念叨,一边拉他起来。
“羡儿瘦了。”
楚羨“母后说笑了,前些日子做夏衣时,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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