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量尺寸,儿臣壮实了不少。”
“是吗”太后笑盈盈道,“那母后可得好好看看。”
说着,便认真打量起他来。
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太后蹙眉,一把抓住他的手,“羡儿,你手受伤了”
楚羨手上缠着一方白色丝帕,丝帕上染着星星点点血迹。
挣开手,把手背在身后,楚羨道“无碍,不过是儿臣不小心,被猫儿抓了一爪子,母后不必担忧。”
“母后怎能不担忧”
猫也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身上指不定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又怎会没事。
“阿郦,传太医。”
楚羨“母后,儿臣入宫,便如此兴师动众,皇兄恐怕不满还是算了罢。”
太后瞪了他一眼,让阿郦快些去请太医。
“不过败了一次,你倒真忌惮他了”太后说罢,转了话题,“让母后看看你的手。”
楚羨沉默,抬起手来,扯掉了受伤的丝巾。
顿时,三道深深血痕显露,触目惊心。
太后捂着嘴,红了眼眶,“怎会如此伤的如此重”
“谁养的畜牲,也敢伤我儿,待本宫抓到他,定将他皮给剥了。”
“母后”楚羨急切打断他的话,“隔墙有耳,皇兄的猫儿,说不得。”
“怎的说不得,不过一只畜牲罢了,还能越过你与本宫”
“母后”
太后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楚羨抿了抿嘴角,闭了嘴。
殿内陷入寂静,许久后,殿外传来脚步声,打破了平静。
阿郦带来了太医,太后望着不曾见过的太医,问道“张太医呢”
阿郦“回主子,张太医告假回府办事去了。”
太后问道“许太医呢”
掌院不在,身为副掌院,许太医应当在宫中吧
阿郦偷偷瞧了眼她脸色,咬牙道“许太医被陛下请去了。”
太后“他他病了”
“奴婢、奴婢不知。”
楚羨忽然道“母后,皇兄身体康健,可不能乱说话。皇兄传了许太医,许是为了那只猫儿吧。”
太后
楚羨道“猫儿抓了儿臣,儿臣失手将他摔了出去,或许是猫儿受了伤,皇兄召许太医给猫儿诊治去了。”
太后柳眉倒竖,一掌拍在桌上,从牙缝中挤出几字“楚尧”
太医瑟瑟发抖,努力缩小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