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蛟也幻化成一丈半长模样,警觉地缠绕在他身周,大口大口地张合着嘴巴,试图吸纳掉九道斋身周围绕的毒瘴层。
左雁山和方扬止二人就不行了,连九道斋这种能人异士都不太抵挡得住毒瘴的攻击,他们区区肉体凡胎又怎么能抵挡,很快便叫音凄厉,纷纷七窍流血,这头才喷出一口浊血,那头便恍若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
才眨眼的功夫,便见这二人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了。
九道斋见状气急败坏,连忙从袖中摸出两张黄符朝他们俩身上拍了过去。
他并不是很擅长使用符箓,所以要说这两张符箓有多厉害,其实也不见得,只是可以快速搭起两个结界之用而已,这样多多少少能帮这两个草包抵挡一下毒瘴的侵蚀,说到帮他们修复身体机能那便不可能了,他自己现在都难受得紧呢
他不仅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丫的他这两张符箓多珍贵啊花了他多少昂贵的材料才给炼化的,其中许多样还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他自己都舍不得用就这么浪费在这两个草包身上了,这简直就跟割他的肉一样难受,要不是这两个草包还有点价值,现在还不是他们死的时候,他才不愿破这个费
左雁山和方扬止因各得了一个贴身结界,尽管一时半刻解不了身上的毒,却因为没了毒瘴的逼迫,那种窒息的感觉确实减缓了不少,才一边咳着血,一边松下了半口气来,对着九道斋投去两道无比感激的目光。
还在心痛自己珍藏已久的符箓的九道斋只恨得咬牙切齿,心里表示这样的感激一点都不想要,这两个废物草包拖油瓶
这一来一回的消磨,毒瘴似乎渐渐散去了不少。
与此同时,一把略带讽意的老太太声音遽然在前方响了起来。
“哼哼,鱼儿可算是上钩了,真不枉老婆子我辛苦撒了那么久的饵儿。”
原本厚重的迷雾,恍若骤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全然拨开了去。
很快,九道斋三人眼前竟然凭空出现了二三十号人。
而方才说话的,正是一个庄重的坐在一个被六人抬着的轿子里的雍容老太太。
那群人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年老的老太太也不止那一个,可是他们为什么可以这么肯定说话的就是她呢
因为那堆人里,就属这个老太太神情看起来最是高傲和漫不经心,像极了一只手可以打二三十个人的那种世外高人。
当然,这种高人在九道斋眼里依旧只是肉体凡胎,肉体凡胎他都是不会放在眼内的,要知道他可是修仙门派出来的修士啊
但是九道斋的眼睛此时还是不可置信地瞪得如铜铃般大,因为他方才竟然没察觉到这里还有其他人,竟然还是那么多
分明这些人都是肉体凡胎没错,可是他们何来的手段,竟然蒙蔽了他的眼睛和耳朵甚至连他家蛟儿都毫无察觉
他可是修士他家蛟儿可是罗九国活了数百年的妖物之首
这些人究竟是如何蒙蔽他们的感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