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缝合一下伤口了。
然则后世医学上无论是可吸收还是不可吸收型的手术缝合线,都经过了专门的处理,而他现在哪有这些优质的缝合线,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把线放在水里高温煮沸略作消毒。
这长期不愈合的伤口,不断消磨着他的忍耐力,他甚至无所谓这样做后会不会加速感染。
伤在右手,他只能用左手进行缝合,这倒是没有什么要紧关系,他左手远比寻常人的要灵活,但在仅有一只手能活动的情况下,诸多事情都不方便。
乔衡本想找个会做绣活的丫鬟帮自己缝合一下,结果他刚说出口,就已经把小丫鬟吓得花容失色。乔衡能感觉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怪异。
哪怕他退而求其次,只让对方帮自己固定一下伤口,对方一脸愁苦地直接跪在了地上,朝他磕了一个头,说“奴家胆子小,实在做不来这种事。”她像是觉得这样说拒绝得太强硬,就又补充了一句“还请修撰大人珍惜自己身体,即使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又何苦拿自己的身体出气。”
乔衡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再说了,他揉了下额角,让丫鬟退下。在丫鬟离去前,他张了下口,想让对方把金柝叫过来,最后还是作罢,他跟在自己身边这些年,最初的时候,他的衣服破了烂了,还是他替金柝缝的呢。
至于那些开惯了太平方的太医之流,更是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于是这件事最终还是只能由他自己来。
虽是夜间,但光线还不足以成为乔衡的阻碍。他眉眼间凝着从窗花射进来的月华,手持银针,手指极稳,不带一丝颤抖,就好像那被针尖一眨而过的皮肉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一样。
乔衡突然觉得自己方才好像在心里说了一句冷笑话。
毕竟,这原本就不是他的身体。
也就在这一刹那,房间里一道不属于乔衡的呼吸声忽然加重。
“你这是在做什么”一袭碧影翩跹,裙摆如水中流波,转瞬已来到乔衡跟前。
有人一把握住了乔衡的手。
岳灵珊再也忍不住现出身来,她知道自己在夜间不请自来,此举非名门正派弟子所为,可是她实在无法做到就这般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拿着针线扎在自己身上。
她顶着乔衡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不由变得有些讪讪,她犹豫了一下,松开了乔衡的手。
其实她一开始是想客客气气来拜访的,但六师兄听了她今日的遭遇后,直言对方今日有事的说法,不过是敷衍搪塞之语,她被人骗了。
她终于醒悟过来,对方也许根本就不想见到她。
如此一来,不管她再来拜访几次,对方都不会见她的,她只能选择了这样一个无比失礼的方法,强行获得一个与对方认真交谈的机会。
岳灵珊睫毛微颤,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似是有些赧然,她问“你早已经发现我了”
乔衡没有否认。岳灵珊的隐息闭气功夫在江湖上不过泛泛之辈,他自然轻而易举的就发现了。
岳灵珊有些想问他,既然早发现了,为什么一直不出声,不把她叫出来。依常理而言,常人在发现有陌生人不请自入的那一刻,哪有如此无动于衷的。但这问题也就只能想想了,真要是说出来未免显得像是心虚之下的先声夺人。
乔衡却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直接说道“我虽然不曾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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