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心病不可医(第3/4页)
    出来,但你现在不还是出来了吗”

    岳灵珊一时语塞。

    她留心乔衡的神情变化,生怕对方会生气,在发现对方脸上并无怒色后,稍稍安心。

    但是,岳灵珊觉得这让他显得更为陌生了。

    她记忆中的林平之该是怎样的想当初她易了容扮作麻脸丑女,余人彦折辱调戏她,昔日那银鞍白马的年轻人立时火气上涌为她出头,余人彦转头去骂他,他便拿起酒壶兜头摔去。那张扬的神采,见之不忘,

    只是她又不敢深想,他到底是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

    乔衡见她不说话,也无意与她静默对峙,而是低下头,准备继续处理腕部的伤口。

    岳灵珊微微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又要伸手拦下,再次急问道“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他解释道“姑娘误会了,我不过是因伤口久不愈合,只得加以缝合以便痊愈。”

    “我下山前,我爹爹给我了一些药,你要是”

    乔衡打断他的话“多谢岳姑娘的好意,不过还是不麻烦姑娘了。”

    直到此时,他都没有问一句岳灵珊的来意。

    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乔衡总是脾气好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天生一副逆来顺受的性子。

    他很明白,他最吸引江湖人视线的,不过是“福威镖局遗孤”这个其实并不属于他的身份,这个身份所引起的贪欲也好,好奇心也罢,乃至于同情怜悯之情,乔衡都兴致缺缺。

    岳灵珊见他先是擦拭了伤口处微微洇出的血迹,而后又拿起了银针。她别看眼睛,有些不忍目睹,但又记起林平之练得是右手剑,他用左手穿针引线会不会不方便

    她悄悄地再次看向乔衡,问“你需要帮忙吗”

    说完就见乔衡忽而抬眼,那映入他眼中的月华都似要随着他这一个动作流溢出来。

    乔衡像是在估量她这话到底有几分真心,少顷,他倒也不避讳,直言“说来惭愧,我自己一人的确多有不便。”

    岳灵珊有些紧张地说“我来。”

    她在乔衡身前坐下,乔衡将手腕搭在桌上,将自己的伤势大大方方地展露出来,一副任由施为的姿态。

    岳灵珊发现乔衡长了一双很好看的手,那手指如竹节般秀丽隽长,她不敢多看,只好把视线停留在对方消瘦而又苍白的腕部。那一抹带着血迹的伤口,有些狰狞地横在肌肤上。对方所言不虚,这伤口一见便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乔衡看着岳灵珊接过针线,随意嘱咐了几句要点。

    岳灵珊小心谨慎地捏着针,一针一线都不敢出现分毫差错。一缕发丝从她耳后滑落,她都顾不上将它重新掖回耳际。

    她动作很快,当她从桌面上拿起小刀将线裁断后,一切都结束了。虽然她已经把动作尽可能的放轻了,但针线在皮肉里不断的穿行拉扯而过,又怎么可能不疼,可是,在她看向乔衡时,就见他正侧着头看向窗户星月,那神色安逸到几近恬美的。

    乔衡再一次向她道谢,岳灵珊心道,你向我道什么谢呢当日在福州,你替我出头直面余人彦时,你也没要我的道谢。

    然而她完全不敢提起这事。

    你眼中的麻脸姑娘宛儿其实一点也不可怜,你站出来为之出头,却不曾想过她的武功其实比你还厉害。当你因她惹祸上身,被人拿捏住了把柄,全家被灭时,也许她还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