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出了怎么才能吐出个好看的烟圈来,还惨被来送排骨汤的藤田利丰抓了个现行,最终损失了三盒半的烟以及一台游戏机。
于是在之后的三天里,失去了游戏机的我觉得我的人生更晦暗了,简直惨淡如西伯利亚埋城的特大暴风雪。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留下了一圈咬痕的烟丢进了边上的垃圾桶里,拍拍屁股起身,对兢兢业业的广津先生说了第三句话。
“我饿了,厨房在哪”
无比绅士的,广津柳浪先生给我指了路,顺便将厨房的钥匙也借给了我。
真是个作风优良的好黑手党。
我欣慰地想到。
我并不清楚这里是港口黑手党名下的哪处秘密据点,只知道从空气的气息和墙面的触感来看,这里应该是地下。
国木田他们也被中也一起带来了这里,广津先生说他们就住在我隔壁的几个房间,我猜中也和他说了些什么,所以他对我的看管很松懈,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压根没有。
我一个人照着他指的路线摸到了厨房,开了门,厨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堆锅碗瓢盆,冰箱和柜子里塞满了吃的,冷藏柜里牛奶的生产日期就在昨天凌晨。
我把拿出来的一袋牛奶又塞了回去,转而从最深处扒了罐可乐出来,撬开拉环咕咚咚地一口气喝完,丢了捏扁的易拉罐,围上围裙,摆了砧板菜刀,哐哐当当地开始洗菜打蛋下面条。
其实昨天不,应该是前天了,前天晚上,我还在给乱步和贤治准备他们的晚饭,不过是短短三十多个小时过去,然而现在我站在灶台前开火做饭,却感觉那些记忆简直遥远得像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事情一样。
煎的金黄香嫩的鸡蛋,翠绿欲滴的青菜,零星洒落的葱花,热汤扑鼻而来的香气让我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湿热的水汽在眼镜上雾蒙蒙地罩上了一层纱。
瘪瘪的肚子应景地叫了一声,像是在催促我赶紧坐到饭桌边开吃,我满不在乎地用围裙擦了擦眼镜然后再次戴上,稀拉的红线短暂地回归了视野,又很快地被排除。
咔哒、
厨房的门被人打开了。
我抬手关掉了哄哄响的抽油烟机,保持着一只手捧着碗的动作转头看了过去,正好对上了来人的目光。
戴着皮质黑手套的左手还握着门把,他没有戴那顶常戴着的帽子,露出了橘色的、带着些蜷曲的头发,柔顺地落在肩头。裁件贴身的西装妥帖地裹在他的身上,那件对他而言有些过长的黑色外套也此刻也不在他的肩头,整个人因此显得灵巧而又矫健,就像是只夜行的豹猫。
“你怎么在这”中也有些愕然地问我。
“谁”我放下白瓷的碗,歪着头反问他。
“当然是你。”
“我是谁”
“哈你不就是你吗。”
中也蹙起眉头,关门进屋,拉开了饭桌边的椅子,一边脱手套,一边坐下了。
他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暴躁得让我怀疑他是不是进门前才见过失踪了超过十二个小时的太宰,不过他还是在我将分出的半碗面条摆在他面前后,很好地收敛了一身的火药味,没有把硝烟殃及到我的身上。
我把一双筷子递给了他,然后在他的对面坐下了。碗里的鸡蛋只有一个,所以不管我们的关系有多好,我当然也不可能会分给他,除非现在坐在我对面的人不是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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