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实说”我皱紧眉头,“你恶心到我了。”
“既然知道恶心,那你就不要让我特意说出来啊”
“这难道还怪我吗”我反问道,“你如果换种方式来找我,我兴许就可以带上海伦娜了。而不是像现在,只能通过和你吵架来打发时间。”
菲茨杰拉德额头冒出几根黑线,不耐烦地说“所以你难道就不可以选择闭上嘴,让我们都度过一段美好安宁的时光吗”
“不可以”我斩钉截铁,“跟你在一起的时光本身就已经够烂的了”
他像是气极,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脱口道“说得好像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似的,伪绅士”
“这说到底究竟是谁的错啊,暴发户”
再没有人拦着,我们能在大街上直接打起来,最后他打了我一拳,我敲了他一杖,都没用全力,就是小打小闹而已,就是沥青路面下陷一块,路灯坏了两盏而已,呵呵。
我和他走在道路两边,隔了一段距离喊话道“我还挺好奇的,在玛格丽特不在的情况下,你不会真准备了一架直升飞机吧”
“不然你要怎么上去飞上去吗”他领着我走上一栋大厦的天台,一架崭新的直升飞机赫然就停在那里,“你可以试试。”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是谁先开始的”
“反正不是我。”我摊开手,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你还真是准备充足。”
“我的作战参谋可是把这种事情完美预料到了。”
我轻轻一笑,倒也没有反驳他。
然后我们就坐上飞机,驾驶员由马克吐温客串。
“马克”我有些心情复杂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怎么了吗,斯卡特先生”马克没有回头。
菲茨杰拉德瞟了我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手说“我记得你身边那只忠犬也叫马克吧”他嘲讽地笑了,“可真巧。”
“一路吵到现在了你就不嫌累吗咱们换点话题聊吧。”我压低了帽子,突然问“玛莎还好吗”
他愣了一下,微笑着说“和以前一样。”他的眼神很柔和。
“有机会的话”我在心中无声地叹口气,“还是让她放下吧。”
“我会改变这一切的。”他沉声说。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凡事还是多留一手准备的好。”我撑着下巴眺望远方,低声喃喃,“老是有沉甸甸的心事压在心里也不好。”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他嗤笑一声,随即又语调平缓地说,“我知道,但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一切回归以往。”
我转过头,直直地望着他,目光中潜藏着不易察觉的悲戚。我忍不住质问道“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
“不然呢”他反问我,然后岔开话题,“不聊这些了,你父亲身体还好吗”
我脸色一僵,他立刻察觉到了,毫不留情地嘲笑说“别告诉我你们的关系还是一样差”
“他不是身体好不好的问题,是那种特别少见的,如果没有人拦着,他就能把我给活活打出家门”我捂住脸。
“哈哈哈”菲茨杰拉德丝毫没有同情心地笑出声,我用死鱼眼盯着他,他强忍笑意又问道,“不是去年你们关系缓和了不少吗至少家门肯让你进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前不久退位那事吗”我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全世界都在传我是用武力逼迫前任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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