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任的。”
“你父亲信了”
“不止”我摩挲手杖,把话捋顺了再讲给他听,“他觉得,以他对我的了解,我估计是把事情做得比传闻中更过分”
“你能不能不笑了”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所以,你们的关系现在是历史以来最差的时候了吗”他好不容易才止住笑。
“是啊。”我朗声道,“我现在在他那里已经不配拥有姓名了,一口一个逆子。”
“往好里想。”菲茨杰拉德拍拍我的肩,聊以安慰,“至少在你干出这种混账事后,你父亲还没把你从家谱上除名,也对你是真关心了。”
“我就当是吧”我嘟囔着,“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我感觉他最近看我的眼神,从以前的隐隐不满,直接变成了那种我不想看到你,你离我远点,最好是离开5米远的彻头彻尾的嫌弃。”
“我估计他都后悔有我了。”我感慨一句。
“这不一定,至少海伦娜还是挺受宠的,不是吗”
“我已经沦落到要和幼女争宠了吗”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摘下我的帽子丢给我,然后无比自然地摸摸我的头,微笑道“清醒一点,你在你父亲心中的地位根本比不过海伦娜。”
扎心了,老铁。我双手拿着帽子,颓废到都不想计较他不规矩的手了“你不用把残酷的现实呈现在我面前。”
“话说你是不是快秃了”
敏感词察觉,神经突然紧绷,我立刻拍开他的手,气冲冲地说“我才不会呢”我看向他的头顶,吐槽道,“你也别以为用刘海就能遮掩自己发际线变高这一事实。”
“我可是日英混血,才没有那么容易秃呢”
“你就这么在乎这件事吗连呆毛都炸起来了。”菲茨杰拉德轻轻拽了拽我头上一小撮翘起的头发,“难怪平时都戴着帽子。”
“噗。”从前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马克转过头说“抱歉,但是您们二位的关系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呢。”
“怎么说,看上去关系很好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