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先生”他不甘地伸出手,似是还想要辩解,“那都是误会,请您一定要相信,我绝不会背叛您的”
“误会一个牵扯到几十亿美元和上万人的误会”我先是一笑,下一秒冷着脸丢出手中的酒杯,“横滨那边的消息已经传来了,你的行为可是触及到ort afia不,是整座城市的底线。”
一声闷响,酒杯不偏不倚地砸在他头上,碎裂的玻璃渣与酒液四溅,遍布四周。
听到这句话,他身子一僵,跪倒在地,不再挣扎。头颅无力地低垂,像是一颗丧失了所有生命力的植物,腐烂的根茎下只剩绝望。
这一变故惊动了场内的其他人,但一看到是我,就纷纷各自别过头,眼观鼻鼻观心,全当什么也没发生。
伤口处鲜血淋漓,细碎的玻璃不仅是划破他的脸,更深深嵌入其中。香槟与血液从他的头顶缓缓而下,滑过脖颈再没入衣衫,在高档的西装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他的喉结紧张而又畏惧地上下滚动,最终无奈地露出个苦涩又解脱的笑容。
“我知道这是瞒不过先生您的,但我什么都不能说。”男人的语气出乎意料的平淡,或者该称之为早有预料。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我嗤笑一声,走到他面前,慢悠悠地说,“走私、人口贩卖、还有毒品。”
“正巧啊,凡是最暴利、也最违背良知的那些,你全都沾了个边。”我在男人面前俯下身,用不容抗拒的力度强硬地掰过他的下巴。
“我应该说过,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
我的声音中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甚至没有丝毫责备和威胁的意味,只是一个简单到近乎平和的疑问
“你是在违背我吗”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眼中是一片漠然。
“胆子挺大的呀,不列颠、意大利都敢碰,还把手伸向了横滨。”我轻笑一声,收敛起凛冽的目光,笑得格外温和无害,用再轻柔不过的语气低声细语,“背着我勾搭上彭格列就算了”
“与被手底下的人背叛相比,真正让我感到愤怒的是你只是一颗用完就丢的棋子,轻易便被人拿捏在手中。”
“就算是背叛,也请麻烦稍微上点心。”
面对被我这番话惊呆了的其他人,我撇撇嘴,瞟了一眼这位同样处于懵逼状态的先生,他顶着一头血还有些茫然的样子显得很可怜。
“处理痕迹、发展同盟、埋下眼线就像是在做好保护措施的柴油桶边上放一颗小火星至少至少,你应该要给我造成一些损失吧”
说到后面,我都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但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你就恨不得在头上竖一个牌子,再写上我是叛徒这句话。”
我的遣词造句、咬文嚼字都像在舞台上上演的歌剧对白,戏剧化的夸张透露着讽刺。
“拜托,你是黑手党诶,你以为你是带售后服务的推销员吗”
“任劳任怨地揽下所有黑锅,你觉得自己很伟大还是觉得我愚蠢到了和你一个地步,连这种事情都看不出来”
“你所谓的背叛对我来说根本就毫无意义,顶多就是在浪费时间。”
“我建议你出门左转,沿着道路直走100英里,第一个十字路口左边有家幼儿园。”我毫不犹豫地给他的业务能力打上一个大大的“叉”,“在我看来,里面的学生玩扮演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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