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吵”
时叙把自己的餐盘搁到桌子上,回答“还行吧,每次都这样,不过今晚好像有一些生面孔。”
“嗯,军部今晚邀请了不少平民雄虫。你懂的,他们永远指望着勾搭上一个雌虫军官,从此衣食无忧。”祁宣看起来有点不屑。
时叙倒不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问题“那是大家互相勾搭,算各取所需吧。”
“这么说也行。”祁宣想了想,表示赞同,他将装着虾仁的碗推向时叙,“你吃不吃这些虾是我一个个剥好了壳的,你戴上手套,再拿着吃,别弄脏手。”
“不了,谢谢。”时叙看着祁宣面前那一大盘白灼虾,“你打算坐这里吃一晚上你不出去吗”
祁宣冲着旁边座位上的红色文件夹努了努嘴“你看看,我把设计图纸都带来了,你觉得我能有空出去晃荡么你干脆也留下,和我一块儿吃吃喝喝哎,我有菠萝汁,你来一杯吗”
“我不喝。”时叙笑起来,“你忙着,我出去了。”
时叙从自己靠脸获取的“投喂品”中挑出几样糕点,又拿了几串烤鱿鱼和几串蘑菇,放到另一个消了毒的空盘子里;在祁宣的坚持下,时叙还装了几只虾。
走出休息室,时叙即刻被热情的雌虫们包围,又一次,各种食物源源不断地充实了他的盘子。
时叙礼貌地道谢,打小养成的良好教养让他能够游刃有余地同众多雌虫聊天,他的态度既不生疏,又不亲密,却足以使对方感到愉悦。
起码过了一刻钟,低调扮演旁观者的时希终于迟钝地接收到了时叙的求救信号,他上前帮时叙解开由雌虫组成的围困。
雌虫们纷纷散开,时叙深呼一口气,对时希说“谢谢,尽管你行动得太慢了。”
“你需要多与异性相处,况且我不能剥夺青年雌虫勾引雄虫的正当权利啊。”时希懒洋洋地晃着酒杯,忽然,他杵一杵时叙的胳膊,指着斜对面的人群,说,“你瞧那边,你的追求者貌似相当受欢迎呢。来跟哥哥聊聊,看见自己的追求者被那么多雄虫缠着,有什么人生感悟啊”
远处,景渊和时叙一样,穿着规规矩矩的墨绿色军礼服,但这毫无新意的衣服丝毫掩盖不住景渊出色的容貌。
时叙不以为意“人生感悟我想想大约是再一次肯定了我自己的魅力”
“你真无趣。我是说,你要不要去宣誓一下主权”时希怂恿自家弟弟,“你招招手,景渊就会贴上来了。”
时叙望了景渊一眼,转身到内厅找了个位置坐,他拿起一块花型布丁,咬了一口,笑道“我又不是打仗,还得保证领土和主权完整招手也挺麻烦的,你那一肚子馊主意都给我省省吧。”
早在时叙走出休息室时,景渊便看见了时叙,准确地说,景渊是一直在宴会厅内搜寻时叙的身影。
一开始,景渊还记得雌虫的礼仪,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身边积极示好的雄虫。
可是,眼睁睁看着时叙和好些雌虫有说有笑,景渊心中怎么能不拉响警报
说不定时叙会被人拐走
环顾四周蠢蠢欲动的竞争对手,景渊耐不住性子了,他当下也懒得管繁琐的礼节,径直推开身边的雄虫们,离开包围圈。他顺手从侍者的托盘里取过一杯柠檬汁,大步走向时叙。
时叙已经开始吃第二个布丁了。
“时叙大人,原来您在这儿,我还以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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