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来了。”景渊一走到时叙的身边,时希立地做出举手投降的姿势,十分识趣地撤到旁边看风景,把时间空间留给时叙和景渊。
时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比你来得早。”
“嗯,我看到您从休息室出来。”景渊把柠檬汁递给时叙,“您渴不渴喝点水吧。”
“等我吃完。”
时叙举起花型布丁,意思是他左手拿着布丁,右手捧着小碟子,接不了景渊手里的柠檬汁。却不想,景渊陡然低头弯腰,一口便把时叙咬了一大半的布丁含进嘴里。
时叙不由得愣了愣。
不知道是来自何处的勇气和灵感促使景渊遵从了内心的欲望,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景渊索性探出柔软湿润的舌尖,暧昧地舔舐着时叙的手指,直到时叙猛地缩回手。
“你”时叙被景渊舔得起鸡皮疙瘩,他第一次面对如此直白的调戏,震惊了半天才冒出一句,“那是我最后一个布丁了”
景渊万分紧张,他感觉时叙很可能会扇他一耳光,再告他性骚扰,但时叙奇特的关注点让他放松下来,犹如高空坠落而安稳踩地一般,刺激却不致命,最是成瘾。
“您喜欢布丁么我给您做更好吃的,我发誓。”景渊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时叙的手,擦干净了,他再次询问,“喝一点水”
时叙默不作声地避开景渊递来的玻璃杯,圆润的柠檬片在水中漂浮荡漾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沉底。
这时候两人各退一步、划清界限,绝对是要完蛋的景渊的求生欲从未如此强烈,他瞄见时叙的盘子里有虾,立马自觉动手剥壳。剥好后,他掐着虾尾,体贴地把饱满的虾肉送至时叙的唇边。
时叙“”他不愿承认自己有些心跳加速。
两人僵持片刻,许多或直白或含蓄的视线陆陆续续聚集到他们的身上。时叙到底是面皮薄,一来二去就红了脸,他抵不过景渊的执拗,张嘴接了景渊手里的虾。
景渊眉眼间挂上一抹矜持的喜色,他注意着附近雌虫们的反应,如同一头迫不及待地妄图标记领地的雄狮,只要察觉到入侵者的痕迹,他必定会毫不留情地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