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如出一辙地相似。羔羊与它的共同点是手无缚鸡之力,亦可说根本没有抗拒的意识。神经随着思考一并逃走了,为了躲避长久以来已经成了心理阴影的恐惧。
在我就读大学之前曾去过马戏团的后台,有幸亲眼见过和它此刻的姿态一模一样的绵羊幼崽,若是被鞭打久了就不会反抗,当痛楚一旦持续,就会努力去适应这样的痛苦。因为没有足够坚硬的蹄掌与利齿来反抗,最后就只会承受所有的侵害。因为痛呼并没有意义,连拉长嗓音的尖细的哀鸣都听不到了。
难不成它没有我想的那么强吗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我大胆地将手向它伸了伸,但下一秒它既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向里缩,当我的手刚刚触碰到它柔软的腹部时,它温顺而更加娴熟地向我展开了自己毫无防备的柔嫩、温热的身体。那触感让我一下子从脚抖到了天灵盖。
是吗,我一开始碰到它的时候还以为这个大概会是生物霸主级别的存在,不过现在来看,攻击性和它的复原程度并不成正比啊
这个姿态实在和之前的肉球形态与卵形都不搭配之前画风有多么凶残,就多能和现在的场面形成鲜明的对比,破茧而出的它柔弱得令我难以想象。从壳中跑出来的它像是早已经对被损坏习以为常,比我预想得要脆弱得多。
真乖巧啊,从脸蛋儿来看那可真是可爱玲珑。
确认了他的无害之后我就有些放松了,盘起腿来打算喝点水,转头问它“你也想来一点吗”
和预想中的一样,得不到半点回应。
我倒也不泄气,主要是因为对它根本就没有期待,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总要找点消遣,我也想多找人说说话,闲聊一会儿解解闷,哪怕对方是个根本不理睬人的木头,有个倾诉的对象总是好的。
“火a。”
我没有听懂,不过才也能猜得出它想表达什么,便重新开了一瓶,将水递给了它,然后盯着这家伙慢吞吞地把一整瓶水都喝干净了,最后依旧在看着它的手发呆。
整整五百毫升一下子就光了
这家伙到底是有多渴啊
我再往它的手上塞了一瓶,那家伙轻轻地摇头,然后将它放在了地上。
这大概是已经足够了的意思吧我也不知道,我瞎猜的。
和一个不怎么会讲话的家伙相处,总要多运用一下自己的想象力勤加理解才行。
就这样,我和一个新出炉的漂亮肉球又相处了半天,在我再次出去探路的时候,待在原地的那个家伙被锲而不舍地追击过来的蛇给袭击了。
这一下真是来得猝不及防,饶是我都呆在原地愣了很久,灰黑色的蛇身中间鼓起了一个大包,看样子肉球君已经被它活吞进去消化了。正在试图消化食物的冷血动物并未餍足,它微微抬起了头,冷不丁地盯着我瞧,似乎在盘算之后也将我吞进肚里。
如果实在一般情况,我也会吓得不知所措,但是刚巧手边有一大块石头,我费力地搬了起来,心中打算如果砸中了最好,砸不中就赶紧转身跑掉,这样破罐破摔地硬着头皮向下一砸,正好瞄准了它的脑袋,磕出一片血肉模糊。
我又呆了半天,决定试着把那只肉球君的遗体也拿出来,便从背包里拿出了不怎么锋利的折叠刀,在蛇柔软的腹部开始费力地一路划下。
已经过了那么久,照道理说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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