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剩什么东西了,但是但我就是冥冥之中突然冒出了想要把它剖出来的念头。当我将那一坨马赛克从蛇腹中掏出来时,整个场面诡异得像是不要钱的血浆挥洒过整个场地,我已经找不到它的皮肤了,甚至也没能找到它的头在哪里,就连五官都被胃液溶解得很干净,结缔组织早已消失不见,边沿有被折断的细弱的白色骨骼露出来,根本看不出原来那个可爱的人形的模样。
我站在原地叹气,把它放着先没有动,打算一会儿至少埋起来,省得它剩下的这点残余被白白为了野生动物,就在我打算将它挪个地方安置时,我发现
那坨马赛克又变成了肉球的形态。
“”
我看它的这个反应灵异极了,感觉根本没办法用自己本来的逻辑解释,便也心大地不想管它,放弃了埋葬的念头,打算就这么让它自由发展,照旧闭眼睡觉。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从醒来睁开眼时,那孩子又全须全尾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啊”
咆哮脸都不能诠释我脸上的表情“你是怎么回事啊你是不会死的吗”
出乎我意料地,那家伙点了点头。
我呆了很久,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事“你死过多少次了”
它轻轻对我摇头。
“不想说还是不会算数还是不记得了”
我和它你来我往,浪费了我不少时间,但终于让我搞清楚了它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它的精神状态和顺从的熟练程度上来看,这也不是第一次结茧重生了。
一次次被伤害后再一次次恢复如新,这家伙的复活方式真的是简略得要死。
我曾以为这是某个异种生物体因为发育所必须经历的生长过程,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当时第一次碰到它的时候对方还是一个肉团的姿态,衣不蔽体,肉体暴露在皮肤以外,因此看不清五官,也没有头发,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物种。它那时被猩红的液体浸泡,腹腔内的脏器淌得遍地都是,那是被什么东西挖出来了吗可是为什么还要剥皮呢莫非是宗教信仰这个残酷的程度完全是灵异志怪或者是史前野人的r级片场了
虽然肉体上没有什么伤痕,但是想必所有的伤害都储存在它的记忆中没有散去过吧。这样看来,心理健康状态倒是早已岌岌可危。我虽然能够理解它就算出现在现代社会,没有足够保卫自己的力量也照样会被弄成这幅德行。毫无攻击性的特殊存在会碰到这种事情真的不奇怪。
如此一来就很好说得通了,这个世界上绝对还有其他群落的人类存在着。
它的语言也一定是来自于那一边的人类文化,耳濡目染所学来的东西,毕竟看样子它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抢盗。
比起掠夺者,这个家伙的姿态更像是被掠夺的存在。知识和记忆是唯一不会被他人强行剥离的财富。
我盯着它猛瞧,半分精神也不敢松懈,按照这个逻辑剥丝抽茧地思考下去,很多事情都能很快地搞清楚了。
想必这个世界上像它这样的家伙并不多,毕竟人群会欺凌小数的异常者,却会畏惧数目庞大的另一群人们,这是数量上的人性天平,要想打破它就只能靠力量或是能碾压另一方的智慧、资源、发展力或者其他什么的东西。如果什么都没有,那地位就会很明显地决出决定性的差异
至于欺凌的程度,则要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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