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他这种关心所触动,一边更加明确,自己忍受不了这般自作主张。
她像个叛逆小女孩。
誓死捍卫着自己的固执,并且引以为傲。
蔚箐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日历。
算了算实习时长,她很快下定决心。
这天之后,陆让再给蔚箐发消息,通通石沉大海。
他摸了摸下巴,轻笑一声。
抱歉,真的不该骗你,是我的错,不会有下次了。
立刻发送成功。
等了许久,依然没有回复。
陆让看了眼时间,拿起外套,准备去蔚箐单位门口蹲人。
迎面撞上助理。
助理见他急匆匆打算离开,一愣,恭敬地问道“需要为您备车去机场吗”
陆让顿了下,“去机场”
“您上个月就定下了行程,要去米兰拜会一位设计师。”
见陆让脸色奇怪,助理很是贴心,追问“需要为您推迟行程吗”
陆让想起来了。
失笑,“不用,准备车吧。”
是真上年纪了,前说后忘。
他之前去南非出差,机缘巧合之下拍了一枚粉钻回来,瞧着极是漂亮。
想送给蔚箐,又觉得送裸钻不够有心意。
这样好的钻,当然得配上大师设计,做个独一无二的饰品。
陆让亲自致电,约了意大利顶尖奢侈品牌的殿堂级设计师,让人给他这个“心意”空出周期来。
上个月就约好了今天,见面交流一下设计想法。
他最近太忙了,倒是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道歉带上礼物,或许更好打动女孩。
陆让捻了捻手指,心想。
“现在就走吧。”
助理应声“好的。”
上飞机前。
陆让依旧没有收到蔚箐一点点回音。
他拿着手机,慢条斯理打字。
突然有事要出差一趟,等我回来,再当面向你道歉。
检查了好几遍,陆让点击发送。
关机。
十个小时。
落地米兰马尔彭萨机场。
米兰和海市有时差,这会儿还在晚上八点多。
陆让心有所念,放下行李,马不停蹄赶往设计师工作室。
设计师是个白胡子老外,表情和善,体型却人高马大,比陆让壮了不少。
让人很难想象,那些精致饰品设计,都是出自他手。
两人打过招呼。
老外关了工作室大门,请他进到内室,打开灯,戴上手套。
陆让将粉钻拿出来。
他摸了摸下巴,意大利语说得很是流畅。
“是要送给一个小女孩,二十多岁,长得很漂亮,皮肤白,个子高。”
设计师细细地抚摸着钻石,惊叹了一声“credibie”。
这粉钻纯度难以想象,就算是在拍卖会,那也是可遇不可求。
裸钻本身已经具有收藏价值,放在保险柜都不夸张,做成首饰,难免要切割磨边,都有些暴殄天物了。
陆让慢悠悠地说了下一句“镶嵌在戒指上她必然不肯收。就切一套项链加耳坠吧,项链吊坠主钻不要切太大,她年纪太小了,戴着夸张。”
设计师“”
陆让见这老外表情,猜测,他多半在骂自己是没品位的暴发户。
他有些想笑。
有些珍宝,放在保险柜里,那就是一文不值。
但是送给合适的人,就价值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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