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他好像又梦到了琛哥。琛哥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牵着他在一座山上跑,跑了好久好久,他们脸上都溢满了开心的笑容。
可是忽然间,琛哥的身影离他而去,越飘越远,他着急的伸手去抓,去追赶,可是都没用,琛哥最终消失在了他眼前
任琛坐在杨牧的床前,见他眉头紧皱,呼吸急促,眼皮下眼珠飞快转动着,嘴里小声地嚷着什么,还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似的。
任琛伸手握住了杨牧的手,凑近去,终于听清他在小声叫着“琛哥”。
任琛眼神复杂地望着杨牧,柔声安慰他“别怕,我在呢。”
杨牧的神情似是安稳了一点,但是依旧紧皱着眉头。任琛轻轻地抚了抚他的眉心,食指在他眉心一点,一缕灵力进入他的眉心。
杨牧的神情终于安稳下来。
任琛又小心地把杨牧胸口的小木牌拿出来,此时小木牌上微微地发着白色的柔光。
任琛看着这柔光,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杨牧。他小心地把小木牌打开,将里面装着的土倒出来,重新装入新的泥土,再把小木牌恢复成原样,放回杨牧的衣服里。
第二天一早醒来,杨牧发了好一会儿呆。
昨晚做梦了。梦里最后那种无助的情绪,还残留着,杨牧有些愣愣的,一时还没消化完。
他习惯性地伸手摸着胸口的小木牌,寻找安慰。
对了,昨晚还梦到琛哥了。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刚跟琛哥手拉手在山上逛了一圈,晚上立马又梦到了人家。
二十四岁的母胎单身狗,还只对同性感兴趣,正好遇到这么一个极品男人,内心想恋爱的小恶魔伸出了魔爪,蠢蠢欲动。
唉。渴望成这样
杨牧对自己有点儿无语。
正发着呆,手机闹钟响了。杨牧摸过手机,把闹铃关了。又抹了一把脸,起床,新的一天开始了
刚出房门,对面琛哥也正好出来,杨牧愣了一下,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牧牧,早,昨晚睡得好吗”任琛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问道。
“琛哥早。睡得还,还行。”就是梦到你了。杨牧摸摸后脖子,眼神都没敢看人家,道“我去做早饭。”
一溜烟去了厨房。
一直到吃早饭,任琛都跟往常一样,杨牧见了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又有种淡淡的小失落,完全看不出琛哥对他是否也有那样的心思。
陈导昨天离开小饭馆后,立马就跟老婆大人报告了一下好消息。
陈太太听说能治,也很激动“那你千万按照任先生说的去做。明天能起得来不要不要我打电话叫你不然还是我过去陪你吧”
“不用不用,你不用过来,儿子还要人照顾呢。”陈导立下军令状,说道“夫人请放心,我保证按时起床,一秒都不拖延”
陈太太对老公的脾气还是了解的,一般他下定决定的事情,就可以做到。她笑了下,又担心地问道“那你能跑五公里吗”
陈导也犹豫了一下,按照自己这体力,五公里开始肯定够呛,不过他很快想到了办法“没事没事,我去找个私教,让私教带我一起跑,跑个几天应该就能轻松点了。”
于是,陈导把之前的酒店退了,在小饭馆附近重新找了个酒店,还到附近的健身房,去请了私教。又买好了跑步鞋、运动衣、运动水杯、运动手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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