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过道两旁是狭窄的囚牢, 每个牢房只有一张床, 一个马桶, 仅仅能供一个人在这里局促的生活。
为了省电,用的都是可以调节亮度的声控节能灯。当没有人的时候, 灯光就变得比较晦暗,仅能看清一点道路,对面睡着的人都看不清楚。
所以当梁婧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她有点迷惑。这是梦吧她应该还在洞穴之中才对。
梁婧走在过道上, 传出同步的脚步声, 她低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穿着一双有点眼熟的鞋子。
她的肌肤呈现病态的白色,青色的血管尤为明显。而她穿着的并不是那男式大衣, 而是早已经随着炸弹烧毁的黑色羽绒服。
所以梁婧确定这是梦,只是这梦境里的场景她从未见过。这里明显是一处监狱,关押着很多犯人。
她环顾四周, 发现有一处有人形的红光。那红光正躺着, 好像在睡觉, 梁婧搞不清这里是哪里, 自己又为什么会做这么一个梦,而且并且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 清楚得就好像自己真的跑到某个监狱去了。
梁婧试着掐了自己一把,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的确是做梦, 没有错了。
有意思。
梁婧朝着那红光走, 这里同样是一间牢房。就在她走到这里时, 一个女声惊吓道:“谁”
但她的声音并没有将灯光弄亮, 反倒是梁婧被她吓了一跳。她抬头看向上方的灯光,灯光竟然变成了血色血红的灯光把一切都照得通红,包括牢房中那张惊愕的脸。
余孟
眼前这个长着一张扁平脸的女孩,正是当初在出租楼里残忍杀死养父母的余孟。此刻她穿着黑条纹的监狱服,头发被剪得很短,正恐惧地看着自己。
梁婧突然感觉自己的额头湿漉漉的,她伸手摸去,满手的血液。头有些重,再往上摸,她摸到了木头把柄和露出在外面的斧头背端。
余孟惊道:“你,你”
她惊恐地想要逃离,但是这里是监狱,她被关押在监狱里,能往哪处逃只能紧紧贴在墙壁上,全身发抖,好像要钻进墙里一样。
梁婧抚摸着斧头手柄处,手拉着它从自己脑袋里拉出来。血就像水龙头从脑袋伤口处喷出来,弄得她全身都是血。
她微笑着,这个梦真有意思。
她当鬼是吗
“救命快来人啊救命救命啊”余孟大喊,可是这周围没有一个人回应。
梁婧发现当猎物和猎手角色互换的时候,她内心压抑许久的黑暗面全部爆发了出来。她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些人尝到自己当初尝过的痛苦,看他们恐惧又害怕的模样,看他们无助绝望,却求告无门的样子。
虽然这只是一个梦,但是,她有点不想离开了。
血色的灯光仿佛也伴随着她的恶念摇晃,一闪一灭。梁婧将斧头一下子劈在钢铁栏杆上,只是轻轻一下,便似砍柴一样,断成了几截。火花伴随着斧头与铁栏杆碰撞产生,余孟吓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你不要杀我。”即便余孟当着人前,可以平静冷血地说着自己残忍的杀人手法,可是真的轮到了她自己,也会哭喊,也会恐惧,也会逃避死亡。
人的劣根性啊。
梁婧又重重挥出一斧头,刺耳的划拉声叫人鸡皮疙瘩从皮肤一个个窜出。粘稠的血液从天花板,地板渗出,余孟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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