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要被扣工资了。”许攸宁道,“你不是找你妈扣我工资吗”
徐语诗要哭了,许攸宁怎么越说越多啊
“你、你接受吗”徐语诗结结巴巴地问,怕她说得更多。
“你等等。”许攸宁打开手机录音机,“来,你再说一遍,我要录下来。”
有几个女演员捂着嘴巴笑了。
徐语诗鼻子一酸,眼泪砸到地板“你怎么还录音”
“以后你要是再说我,我回家就把这条录音放出来给自己听,也算是你提前预支的道歉嘛。”许攸宁慢悠悠笑道,“办法是不是很好”
徐语诗心急“我以后不骂你了还不行吗”
许攸宁不为所动,打开录音机“来,道歉。”
都来道歉了,想也知道没说什么好话。
既然这样,何必客气
徐语诗犟着不说话,许如春勉强笑着,嗓音微沉“语诗。”
易远就在一墙之隔,不能得罪。
徐语诗噙着泪,连亲妈也这样
“语诗,快点。”许如春催促道。
徐语诗低下头“许攸宁,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不该骂你。”
许攸宁点头“我知道了。”
好一会儿,许攸宁都没继续说下去,许如春母女当即明白虽然道歉了,但许攸宁没打算原谅。
许如春干笑两声“既然道完歉,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啊。”
说完拉着徐语诗赶紧从化妆间出去。
女主演凑过来“你们认识吗”
许攸宁一边用卸妆水敷眼妆,一边道“远方亲戚。”
竟然是亲戚,绝了。
女主演同情地摸摸许攸宁的脑袋瓜“好好吃饭吧攸宁。”
“”许攸宁迷茫片刻,又笑笑“好啊。”
许攸宁卸完眼妆,又忽然想到,徐语诗为什么会被押来道歉呢
毕竟徐语诗娇生惯养,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应该不会道歉。
总不能是许英斐逼来的。
许攸宁摇摇头,算了算了,纠结这些做什么,今天的图兰朵让她很有灵感,她要赶紧回去找编导系的同学交流交流。
许如春母女走出去,易远正在接电话,见许如春走来,便道“行了,挂了。”
许如春心头怦怦直跳“易总语诗道过歉了,今天的演出您觉得怎么样”
易远站直身子“啊,本来想说过几天再联系你,既然你问的话,我就告诉你了。”他忽然笑了笑,笑容中却带着点戏谑,“许总送过来的资料,就算了吧,我没什么兴趣。”
仿佛晴天霹雳般,许如春惊愕地看向易远,难以置信“易总我以为我们谈得很好”
易远耸耸肩“刚才看表演的时候,令嫒让我不是那么”他想了想,“反正就那么个意思。”
许如春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声“可我女儿和这次生意没关系啊。”
“没关系你带她来做什么呢”易远别有深意地笑问。
许如春嗫嚅几下,说不出话来。
“上个厕所,你们不用等我。”说罢他挥挥手,朝厕所走去。
他一走,许如春再也呆不下去了,拉着面色灰败地徐语诗匆忙朝外走。
易远走进厕所间,没找到人,又走回化妆间,竟然看见易朋扒着墙角,小老鼠似的盯着化妆间大门。
他无语地走过去,将易朋从墙上扯下来“干什么做贼吗”顿了下,又道,“我拒绝了,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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